而那四个得了侯府馈赠,满心欢喜了一晚上的亲兵,听了王挫这句话后,登时从天堂跌入地狱,两眼一黑差点儿没给当场晕过去,均心道:妈呀,这家伙要去劈了侯爷,那先不管他能不能得手,恐怕咱们这些跟着打酱油的都是难逃一死了啊!呜呜,看来咱们天生就没享福的命,这银子即便是到手了,却也没命去花啊!哎,我说这位卓先生也太能耐了吧!你看,这才一晚上的功夫,他居然都跟侯爷都闹翻几回了,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说您老总是这般大起大落的招呼,谁能受得了啊!
亲兵们的腹诽也是很有道理的,老成持重的王管家也是满心打鼓,他望了望书房方向,却见侯爷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便有些疑惑,于是偷偷使了个手势,招来侯府亲兵将卓飞几人团团围住。
哗啦啦一阵甲叶撞击之声,持矛横刀的侯府亲兵们将卓飞几人围在中间,而王挫和四个亲兵见状,也登时抽出兵器,对持了起来。
卓飞冷冷地一笑,不屑地说道:“怎么,这便是贵府留客的方式么?”
话说王管家不知卓飞和侯爷在书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不能轻易地放走卓飞等人,命人围住卓飞也不过是他因职责所在而做出的下意识反应罢了。而他在卓飞身上是吃过大亏的,所以他打心眼里对卓飞就有种恐惧感,所以在情况不明之时他倒也不敢过分造次,只是连忙赔罪道:“二爷息怒,二爷息怒,小的未得侯爷明示之前,是万万不敢恭送二爷出府的。否则侯爷若是追究起来,那小的实是承担不起啊!还望二爷稍待,小的这便去进去请示侯爷。”
“哼。”卓飞不置可否,但王挫却是跳了起来,只见他手持双斧,挡在卓飞身前,大声嚷道:“恩师莫惊,待小徒这便为您老人家劈开一条血路,杀将出去!哎呀……”
王挫的口号还没喊完,便被自家师傅狠狠地敲了一记脑瓢儿,同时又听师傅大声骂道:“劈开个屁!你小子当自己是常山赵子龙啊!再说了,如今大敌当前,这些侯府的亲卫那也是我大宋的好男儿,是我华夏一族的勇士,这都是日后要去冲锋陷阵,去为国御敌的……因为屁大点儿的事情,便自己人砍自己人,那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硬是要让蒙元鞑虏看咱们的笑话嘛!”
卓飞这话喊得很大声,看似在教训王挫,其实却是说给马大侯爷听的,因为想必对方听了自己这么说之后,便也没脸痛下杀手了吧!当然了,即使对方不要脸地要下杀手,那自己这番话说出来,说不定也能让这些侯府亲兵们心生好感,打起来时手下留情,那也是有可能的嘛。
王管家听了这话后也是脸色一红,扭头对侯府亲兵吩咐道:“没我的命令,尔等决不可造次,还待我先去请示了侯爷再说。”
“莫要难为他们,都撤了吧。唔,本侯不胜酒力,王贵,你代我送送卓公子好了。”马大侯爷声音传来,充满了无奈与心灰意冷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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