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州被这话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抱拳行礼,急切地说道:“不敢,不敢,下官无意窥伺侯爷的私事,侯爷放心,下官不是多舌之人,今日之事决不会由下官之口外传的!”
马大侯爷微哼一声,不置可否,又接着说道:“你紧张个什么,坐!”
张知州擦了擦冷汗,只好再次万般不情愿地坐回椅上,只听马大侯爷又接着说道:“今日之事,张大人以为老夫该如何处置是好?”
张知州闻言,又赶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哆嗦着说道:“侯爷英明神武,下官才学有限,实在不敢妄下论断,还请侯爷明鉴!明鉴!”
“坐!”马大侯爷指了指椅子,又接着淡淡地说道:“张大人知本州事也有些年头儿了吧!嘿嘿,想老夫以前与张大人分掌梅州军政多年,相处的倒也算是和睦吧!”
张知州闻言大惊,心中叫苦,暗自腹诽到:和睦个屁,本来这梅州的州事和军事都该是老子来总管的,结果愣是被你这个老丘八联合着手下军将架空了我一半的权力,当真是可恶至极也!只不过本官看在战事紧迫的份儿上,一直都懒得和你计较罢了……
咦,听这语气,这老丘八该不是想和本官算算旧帐吧!哎呀呀,真是倒霉,你说本官今天怎么就撞见这一出儿了呢!早知道我就抱病不来了嘛!
想归想,但上官的问话,却不能不答,可怜的张知州只好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唯唯诺诺地答道:“是,是,侯爷掌兵有方,军纪森严,下官能有幸与侯爷共处一城任事,倒是省去了许多心力,呵呵呵呵……”
马大侯爷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不错,张大人施政确有独到之处,老夫毕竟是个武将,且已老迈,而政事颇杂,真是不胜其烦……”
张知州不知对方何意,但还是连忙说道:“侯爷老当益壮,老成持重,由侯爷来执掌广南东路军政,那实在是万民之大幸也,又何来老迈一说,侯爷过谦了,过谦了。”
“哼,是不是过谦,老夫自己知道,张大人毋须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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