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侯爷和卓飞刚返回高台之上,孙通判便兴冲冲地凑了过来,同时献媚般地说道:“侯爷与卓公子这一策真是高明之极,百姓们之踊跃实在超出人之所想,不但能筹募到军备款项,还不至于激起民怨,此真乃古来未有之善政啊!”
马大侯爷呵呵一乐,拍了拍孙通判的肩头说道:“通判大人所言极是,然老夫却不敢掠人之美也,此策乃我贤弟所献,当真是妙哉妙哉也!哇哈哈哈……”
“那是,那是,卓公子才高知深,实令我等拜服不已。”孙通判望着卓飞,满眼开始迸射出无数的小星星。
卓飞瞅了瞅骨头都被马大侯爷拍酥软了的孙通判,又望了望躲在不远处正偷偷瞅着这边的孙三公子,笑了笑,说道:“呵呵,卓某也不过是有这么三五个小伎俩而已,通判大人着实是过誉了。再者说了,贵府三公子亦是年少高才,通判大人家有麒麟儿,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话是笑着说的,可听在孙通判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个滋味了,心道莫不是卓公子还记恨在心,想要再敲打一下我家三郎不成!
想到此处,孙通判大惊失色,赶快抱拳行礼,惶恐地说道:“我家那个小畜生有眼不识泰山,日前已被我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如今早已是洗心革面,准备重新做人了。还望卓公子大人大量,且看在孙某这张老脸的份儿上,莫再与他计较了吧!”
卓飞闻言惊讶道:“孙通判何处此言,那日在府门口,吾与令公子不是已经尽释前嫌了么!又何来计较一说?再者说了,令公子的才学吾也是很敬佩的,原本应当多做些交流才对,只是最近卓某事忙,实无闲暇邀请令公子把酒一叙啊。”
“那便好,那便好!”孙通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觉得卓飞不像是在说反话,不由得胆子大了一点,顺着卓飞的话说道:“卓公子见笑了,小犬那点才学,实在不值一提,若和卓公子您比起来,那更是如同萤火与皓月之别,呵呵,来日卓公子若有闲暇,还望能看在孙某的薄面上,指点小犬一二才好。”
“好说,好说。”卓飞点了点头,忽然又沉吟了一下,说道:“孙大人,卓某观令郎也是机智干练之人,年纪也不大,却不知他有无功名在身?为何又不出仕为国效力呢?”
孙通判闻言一怔,苦笑道:“不瞒公子说,我这三儿有点小聪明倒是真的,可惜战乱连年,我朝许久都未开科取士了,即便是想考取功名也无机会,更遑论出仕报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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