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弟推荐孙三公子任事,一是为了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二来也是为大哥着想,变个方式做出些小小地补偿妥协啊!”
马大侯爷捻着花白的胡须,仔细地琢磨了琢磨卓飞的话,颇为感触的说道:“贤弟所虑甚是,古来但凡推行新政者无不阻力重重,而急进者要么成功,要么便落得个粉身碎骨的收场,贤弟年纪轻轻,行事却老成稳重,愚兄受教了。”
卓飞笑了笑,又接着说道:“正是如此,小弟认为,若是在太平年间,咱兄弟二人倒不妨大刀阔斧的去干一番,然此时已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若是再不管不顾地急进,恐怕一个不好就会成了自断根基呀!”
马大侯爷郑重地点了点头,忽然又嘿嘿一笑,说道:“贤弟,我看你此举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卖了个大人情给孙家父子,令他们对你感恩戴德,嘿嘿,还成全你小子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好名声吧!高,实在是高……!”
卓飞闻言后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确是如此,公私两全,岂不妙哉,大哥毋须夸奖小弟了。”
见卓飞非但不引以为耻,还直言不讳,受之泰然,马大侯爷还真是无言以对,要说自己这个贤弟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谁知马大侯爷还没想到合适的词语来挤兑一下卓飞,便又见对方正色说道:“大哥,小弟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大哥应诺。”
“哦?莫非贤弟还想再举荐几个仇家不成?”马大侯爷一愣,旋即调侃到。
卓飞一笑,说道:“哈哈,非也,非也,小弟只是觉得那日在临江文会上第一个站出来怒斥卖国资敌论调的曲姓公子不错,此子仗义执言,颇有一腔热血,虽然辩才有限,但却也是谈吐得体,理当一用。”
马大侯爷想了一下,说道:“不错,那小子老夫也有印象,事后也派人打探了一下,据说好像是城西曲家的嫡长子,还是岭南文会的什么主事,嗯,倒也算是个人才,不过恐怕为人有些迂腐,贤弟当真觉得这些只会吟诗作赋的书生堪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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