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挫又把手伸向了酒杯,张跑登时不乐意了,嚷道:“去去去,你早干嘛去了?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我们掌柜的说现在是卖十二两,那就是十二两,少一个铜钱都不行,你到底买不买,不买赶快让开,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你!”王挫闻言,登时把眼睛瞪的像牛瞳一样大,转身便走,一边走还一边绷着腮帮子气鼓鼓地嘟囔道:“忒也小气,活该你们卖不出去!”
卓飞正在偷看自己徒弟们精彩的表演,暗暗好笑,心想到:这些小东西,演戏倒是蛮有天份地嘛!嗯,看来是跟本天机接触地多了,学到了不少技巧…正所谓近朱者赤,此言果是一点不假啊!
咦!王挫这小子是要干什么?怎么演着演着就跑掉了?
卓飞本以为王挫走两步就会回头,可又见王挫越走越远,不由得很纳闷,心说走两步意思意思不就行了嘛,再走这戏可就演过头了撒!而就在他腹诽的当儿,却见眼看着就要走回人群之中的王挫忽然狠狠地一跺脚,猛地转身,然后大步流星地又走了回来。
“奶奶的,老子今天非要喝这第一口酒,十二两就是十二两,狗眼看人低,你等着,我掏给你!”王挫对着张跑愤愤不平地说道。
话虽说的硬气,可是王挫掏阿掏,直把身上所有口袋都翻遍了,却也没掏够十二两银子,不由地把脸涨的通红,很有点尴尬地说道:“这……这也…差不多……够了吧……?”
张跑轻蔑地望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这台面上只有十一两七钱,还不太够啊!不知道您老身上还有没有银子,有就快点掏出来,省得被小人的狗眼给看低了……”
王挫羞得满面通红,抬脚就想走开,可是又不舍地望着桌上的酒,挠挠头低三下四的说道:“这位小哥,今天我出门急,银子带的不够,这些也差不多了吧,你看能否通融一下?”
“哼,想得美!我们是开店卖酒的,却不是开善堂的!”张跑都快把眼睛都快斜到天上去了。
“呃……”王挫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似地望了望围观地人群,可惜为他打抱不平地人倒是不少,但都是在声讨,却没一个人肯帮他垫补所差的那一点酒钱,让人很是气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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