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的心里却是更美了,乐道:“呵呵,如此看来这些人却也知道耻为何物,无颜再做纠缠,这倒也算是难得了。”
“嘿嘿,要说还是恩师您老人家最厉害,三言两语便将那些酸溜溜的家伙们给羞走了,也难怪就您能得到梅州第一美人赵清凝小姐的垂青哇!”张跑见恩师此刻心情很好,于是便一脸坏笑地拍打着卓飞埋藏在心中的那道伤口,完全不知自己就要大难临头,还一个劲地继续打听到:“恩师,其实也难怪那些士子文人们激动,因为据说您可是第一个被赵小姐留宿的啊!嘿嘿,您老儿快给我们说说吧,那位赵小姐真得很美么?您俩昨晚都干了……呃……”
晴转多云,多云转阴,卓飞的表情随着张跑的问话,很快地就和窗外晴朗的天气成了反比。吓得张跑赶快收住了口,一边暗骂自己八卦加愚蠢,一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哼,你很想知道么?”卓飞语气不善。
“徒儿不敢,只是…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张跑浑身上下开始哆嗦。
“告诉尔也无妨,赵小姐国色天香,美艳的实在是不得了啊!”卓飞冷冷地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跑不敢接口,含糊地应了一声。
卓飞瞪了他一眼,又阴阳怪气的说道:“至于为师昨晚和她干了什么,尔看为师要不要写出来,好让尔能细细地参详一番呢?”
这话便有些重了,于是,只听噗通一声,原来是张跑吓得跪倒在地上,大叫到:“不必了,不必了,是徒儿多事了,请恩师责罚。”
“站起来!跪什么跪,为师说了多少次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莫非尔当真记不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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