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么……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卓飞苦闷地想着。
而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二徒弟张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过了度,竟没留意到恩师的不自然,又接着嬉皮笑脸的说道:“恩师,您老昨天可是大大的出了风头啊!就连我们这些当徒儿的都跟着您沾了光,您可不知道,昨天自从您跟着赵小姐走了之后,那些文人士子就拉住徒儿们不停得打听您老的来历,不过我们死活都没说,只说您是个隐士。”
说到此处,张跑咽了口吐沫,又压低音量,神神秘秘的说道:“嘿嘿,还有好多个好事儿的家伙们,更是开出了盘口,赌您多久会从赵小姐那里出来,结果一个时辰后便都输掉了。而后来又有人开出盘口,赌赵小姐昨晚会不会留您老过夜……”
“啊!还有这种事,那赔率多少,尔等有否参赌?”卓飞把眼一瞪,感觉这事儿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的离奇。
“呃……赔率是一比二十,不过徒儿们都没敢赌,这不也没钱么。”张跑挠挠头说道。
“哎呀,废物啊!一赔二十,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赶紧赌两手,亏死了,真是亏死了。”卓飞捶胸顿足,很是痛心疾首。
………
“咳咳,恩师您老先息怒,息怒……虽然徒儿们昨日没参赌,但却也沾了不少便宜了。话说昨晚您老离开之后,那青楼老鸨花三娘便说什么也不肯让李兄会帐,从酒宴到花资,一应费用俱免,说是为了报答您老的仗义解围之恩……嗯,其实依徒儿看,那花三娘恐怕是对恩师您老人家颇有些情意,所以才会这么大方的。”张跑滔滔不绝,飞沫乱溅,只见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之后,又意犹未尽地补充道:“嘿嘿,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那些陪着我们的姐儿,也服侍得更加小心了,她们说您老人家不但才华横溢,更难得是肯为她们这些风尘女子打抱不平,不畏权势,着实令人感动不已。
而那两个本来陪着您老的红姐儿,见您被赵小姐邀去之后,久久不再归来,则更是暗自垂泪,肠断神伤,让人看着好不心疼……嗯,对了,就连那个青楼老鸨似乎也陪着她俩掉了几滴眼泪儿呢……”
…………
卓飞越听就越憋屈,越听就越后悔,最后更是郁闷到直翻白眼儿,心中忍不住地叫冤道:呜呜,本来多美好的一晚啊,结果愣是让哥给糟蹋了……哎,这事儿想起来就憋屈,其实哥才是最该哭的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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