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迈进了府门后,卓飞只觉得老马猴挽着他小细胳膊的爪子忽然一紧,弄得他有些疼痛,正待抗议,忽听老马猴又附在他耳边狠狠地说道:“小猴崽子,你这是想害死老夫啊!”
卓飞顿时明白过来,却也不惊慌,只是无辜地问道:“咦,不知侯爷何出此言?”
“少装蒜了,你小子方才说什么‘主择臣,臣择主。’的话,这不是想要害死老夫么?小混账,我大宋朝的主就只有当今官家一个,你以为老夫会听不出来你的险恶用心么?再说了,老夫啥时候许你五品高官了?我大宋朝,七品以上的官员都需要吏部审定,官家钦命授印之后,方能就职,又岂是老夫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这不是给老夫栽赃了个私自授官,以图不轨的罪名么?哼,年纪不大,才学尚可,可是为何这心地却是如此之歹毒呢!”马大侯爷很是生气地斥骂着。
卓飞哈哈一声轻笑,言道:“既然小子日后要辅佐侯爷,那侯爷的言传身教,小子又岂能不用心地去学习呢!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子与侯爷也不过是彼此彼此而已嘛!对了,您老人家也别和小子计较了,话说您这只猴爪,不,您老的虎爪能不能先放松一点,小子的这条胳膊若是断了,却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公负伤?”
马侯爷闻言后也是哈哈一乐,放开了捏着卓飞的猴爪,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罢了,罢了,老夫今日心情好,就不和你这个小猴崽子计较了,嘿嘿,你小子果然颇像老夫,甚对老夫的脾胃!”
“别介,您老可千万别瞎说,这种话容易引人误会,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不得当本公子是您老私生的呐,那我岂非冤枉至极,所以还是赶紧打住了好!再者说了,本公子生的是玉树临风,气死潘安,您再看看您老……呃,虽说生得也是马马虎虎的……但……”
“行了,行了,你才应该给我打住!”马侯爷虎目一瞪,不忿地嚷到:“老夫生得咋了,想当年老夫年轻的时候,那也是……”
说到这里,马大侯爷突然觉得自己和年轻后生计较这种无聊问题似乎有些不大合适,既失身分又很无聊,于是,他便改口说道:“算了,老夫也不和你扯这些废话了!总之,不管怎么说,今天老夫都是给足你面子了,至于五品的高官嘛,老夫倒也可以为你谋求一下,不过这却要看看你是不是有真材实料了,对了,你方才可是自己说过日后要尽心辅佐老夫的……”
“侯爷,这么幼稚的客套言语,您老该不会是当真了吧?”卓飞打断对方,很是惊讶地反问了一句。
马老头老脸一红,不屑地说道:“去,去,我哪儿能当真呢!你小子一肚子的假话,老夫又岂会看不出来,这不过是想要印证一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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