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八卦精神人人有,只是各人对于好奇事物的取向不同罢了。而韩老太爷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又兴冲冲地追问道:“乖珂儿,快给翁翁说说,你是在哪儿认识那小子的?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还有他是个什么身份?什么性格?什么……”
“翁翁!”韩珂恼火地嗔道:“您怎么那么多什么嘛!听的人家头都要晕了!”
“哦,呵呵,翁翁确是心急了点儿……”韩老太爷老脸一红,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很快又忍不住地问到:“乖,乖了,珂儿快说来给翁翁听听嘛,嘿嘿,都怪那小子实在是太古怪了!”
韩珂没好气儿地看了自己的八卦爷爷一眼,无奈地说道:“唉,您老问的那些什么什么的……孙女实在是不太清楚,其实珂儿和他也就在新铺镇附近的坑村偶遇过一次,上次的情况是这般的……
时间经过,韩珂把上次如何遇到卓飞的经过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只是省去了拜师和英雄救美的那一段儿,不过就这也把她翁翁听的是两眼放光,好不激动,而在她默诵完了那篇《三字经》之后,韩老太爷更是忍不住地猛地拍案而起,大喊道:“这……这篇《三字经》当真是他做的!”
韩珂被自己翁翁的过激反映给吓了一大跳,忙怯怯地回答道:“是啊,除了他还有哪个……”
“啧啧,不愧是年少高才,不,是大贤,这怕是大贤要现世了啊!”韩老太爷闻言后唏嘘不已,不过很快他又眉头深锁,沉吟着说道:“不对啊!昨日这小子在文会上那番善恶之论,不是说“人之初,性本争”么?而你方才默诵的那《三字经》里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么……?珂儿啊!你确定你没记差么?”
“没记差,虽说那《三字经》的全文,珂儿的确未必能记全,但一开始的这句‘人之初性本善’却是绝对不会记错的。”韩珂肯定地回答到。
“咦,那就怪了,你说这小子怎么就改了口呢?他总该不会是因地制宜,信口在乱套吧?唔,如此定调之笔应该不会乱改的,莫非……莫非是此子的心境近日又起了什么变化不成?奇怪啊!真是奇怪……!”韩老太爷百思不得其解,颇为苦恼。
韩老太爷这番自言自语的话,若是让别人听了可能会感到不可理解,但韩珂却知道自己的翁翁一向坚信着文如其人,诗显其心,是以他老人家总喜欢从别人的作品中去琢磨对方的性格和心境,而正因如此,所以他老人家此刻有这种疑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过了半刻,韩珂见自己翁翁琢磨地都快要走火入魔了,不由得没好气儿地说道:“翁翁!我说您想那么多干嘛哦!依我看那个混小子的嘴里就没一句真话,哼……本说好到梅州就来登门拜访的,结果连人影儿都没见一个……而没过几天,他居然在文会上露面了……这倒也罢了,可他居然还跑到烟花之地去大出风头……居然还做出那首名动梅城的《菊花吟》……还总和那些不知羞耻的女子眉来眼去……这…这个混蛋…真是气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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