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清凝闻言后也是诧异莫名,芳心忐忑,暗想到:难道卓公子他还有什么其他身份不成?为何以前从没人说起过呢?而他又说自己只是个商贾贩夫,这……莫非他那是在借自污而暗讽于我不成……?嗯,像卓公子这般的大贤又岂能是商贾之流,想来定是气我相轻于他,所以这才……对,多半就是如此了。
想到此处,赵清凝的心中便有些不忿,又有些失落,而更多的却是夹杂着哀怨的懊悔。
而就在赵清凝的侧后坐席之上,此刻有一位白衣公子也是不忿地暗想道:咦,这倒是怪了,卓公子明明刚出山入世不久,为何马叔公却会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呢?而且还知之甚详,莫非当日我看到的只是他们伪装出来的假象么?(注,伯南方把爷爷的哥哥称为伯公,爷爷的弟弟称为叔公。)
再看这家伙此刻衣着光鲜,显是富贵非凡。想其虽是大才,但短短几日内又岂能暴富至此呢?
对,没错,上次相见之时,他那副潦倒落魄的模样儿定是装出来骗我的,枉我还暗自为其担忧,这……这真是太可恶了!太可恶了!日后有机会我定要将他……哼哼!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大家这便都散了吧。老夫现在宣布,梅州城从明日起实行军管,亥时至次日寅时(21:00—5:00)宵禁,凡宵禁之时,若有人在街上走动,则一律视为鞑虏细作,可就地格杀!”马大侯爷中气十足地宣布了宵禁令,惹得全场又是好一阵子骚动。
而马大侯爷却不管这些,只是和张知州还有孙通判抱拳告辞,接着又对文二公子拱手说道:“至于文二公子和这位史郎将改日请到老夫府上一叙,文督帅还有事儿托老夫转告二位,请。”
说完,马老将军就在几十个官兵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而当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冲着卓飞高声呼喊到:“对了,卓观察切莫忘了明日之约才好,因为老夫存的好酒恐怕是留不到后日了,哈哈哈哈。”
卓飞苦笑莞尔,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天机,就这样被这老混蛋给套牢了。这让他不免有些意兴索然,回头望了望身为主家的赵清凝,抱拳说道:“赵小姐拳拳报国之心,令人钦佩不已,可惜今日文会竞落得如此下场……唉,要说卓某今日也多有唐突之处,还望小姐见谅一二,告辞了,望小姐珍重。”
“卓公子过谦了,若非公子发人深省地一番高论,恐怕小女子此刻还在坐井观天,空谈放论,不知世间岁月呢!而今日蒙公子不吝赐教,点醒众生,此实乃天下之幸,又何来唐突之处也?且公子不计前嫌,欣然赴会,更是令清凝感激莫名,还望来日公子闲暇之时,能来小楼一叙,小女子必扫榻以待。”赵清凝说完,忽觉自己的用词有些歧义,不由得顿时面红耳赤,不过好在有面纱遮挡,倒也不至于太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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