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民意如此,当有决断了吧!”何老洋洋得意的望着张知州询问道。
“嗯……”张知州习惯性的望向卓飞,却见卓飞忽然指着苟何二老问道:“不对啊,本公子记得你俩最初不是赞成资敌求活的么?怎么这会儿却改了口风,还一心要放姓史的狂徒回战场杀敌呢?莫非二位不求公义,行事完全是随自己的喜恶而为么?”
“哈哈哈!”苟老望着黔驴技穷的卓公子,心中说不出的得意,只见他拱了拱手,又朗声说道:“卓公子此言差矣!老夫身为天朝子民,日日所思,皆是如何能够救国救民,不过很可惜,只因老夫也与知州大人一般,苦思无法,又对蒙元鞑虏不甚了解,是以这才一时之间想差了!
不过还好,今日得蒙卓公子教诲,令老夫恍然大悟,鞑虏狼子野心又岂是区区钱粮可填之,大义在前,所以老夫才请求知州大人宽恕了史壮士。嘿,朝闻道夕死足矣,老夫能够及时悬崖勒马,说起来还要多谢卓公子的一番教诲啊!”
苟老故意皮笑肉不笑的气着卓飞,甚至还腆着老脸自认先前有错,因为在他看来,卓飞越是紧张,越是不忿,越是气急败坏,他就越是痛快!当然了,若是日后史狂徒能将可恶的卓狂徒给格杀了的话,那莫说是认错了,就是自扇老脸不也是很值得的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当苟老为自己的驱虎吞狼之计感到骄傲,等着看对方笑话的时候,却见台上本该欲哭无泪的卓公子忽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接着便听到对方笑言道:“不错,苟老所言甚是,张大人,我看这个姓史的狂徒还是快点放了的好,众意难违啊!”
张知州一愣,心道莫非这位卓公子说的是反话?其实是想暗示本官将其速速格杀么?
而苟老也是惊讶莫名,难道这位卓公子心火上攻,癫狂了吗?为何这么痛快的改口,不再想置人于死地了?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于是,苟老心中隐隐地升起一丝不安来,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了。
“苟老能悬崖勒马,实属难得,看来经过本公子的教诲,尔也终于明白了蒙古狼子是永远都喂不饱的这个道理,而你方才那句话说的也不错,朝闻道夕…夕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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