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夫愚见,既然他是文帅麾下,不如将今日之事详述于信中,再派专人押解其赴文帅帐前,请文帅酌情责罚。
呵呵,想必如此一来,文帅也不会责怪张大人擅杀其麾下将官了,而且文帅为人公正,兼且为避护短之嫌,定会严惩于他,教其改过自新,岂不美哉?”
不能说老狗的话没有一点道理,若刚开始时他就这么说的话,张知州肯定不屑一顾,执意将狂徒格杀当场的。可是事情闹到现在,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经过不断地打击之后,可怜的张知州早已经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再不复原先的意气风发了,所以听到苟老这息事宁人的办法之后,不免也有些意动。
“不妥,此狂徒武技强横,又拒不受缚,若是他在押解途中逃跑如何是好,那时谁又能拦得住他?”卓飞着急的叫嚷到。
苟老一笑,盯着卓飞言道:“老夫担保此子绝不会中途逃跑,否则愿以我这条老命相抵!再说史壮士显然是忠义性直之人,让他立下一道誓言也就是了。”
说完,苟老的目光转向史克虏,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该你表态了。
史克虏虽然有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也不算是太傻,只见他仰首大笑两声,说道:“史某顶天立地,自有担当,岂会逃之夭夭,真是可笑!哼,若真如此,天地不容,定当死无全尸。”
苟老很满意,以这姓史狂徒的脾性,能这样说也算是难得了。
可是卓飞仍不满意,又有些心慌地叫嚷到:“不妥,不妥,若他怀恨在心,日后回来寻张大人与吾等报复,又该如何是好,本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打得过他。”
哈哈哈,全场人忍不住又笑了,原来这位大出风头的卓公子居然还是个胆小鬼,不过,倒也不能怪他杞人忧天,大家都是斯文人,万一姓史的回来寻仇,那确实是没人打得过他的。
苟老暗暗得意,心道看你小子日后可能安寝否!于是又望向史克虏,暗暗示意他快点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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