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公子的意思孙某听明白了,并深以为然,想那蒙古人立国称元,恐怕确实是想要占据我们中原的锦绣江山,绝非是仅仅想要掳掠一番那么简单啊!”孙通判第一个站出来附和卓飞,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卓公子熟知蒙古人的历史,这就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莫说是自己或者张知州了,恐怕就连陈相也未必能把蒙元的种种内情了解的如此地透彻吧!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你说这位卓公子到底会是个什么人呢?
算了,无论如何,恐怕此人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既然这样,那此时不站队,又更待何时呢?
张知州和孙通判的想法一致,而对于蒙古,张知州也有一些了解,他将自己所知的和卓飞的话一对照,就知道对方并非是在信口胡扯,这不免让他感到更加的震惊,更加猜不透对方的身份。
加上卓飞言语中对送米粮求和之策的鄙视,和对史姓狂徒的隐隐维护之意,使他心中更加地忐忑不安起来,首次生出了是否该放史狂徒一马的念头来。
韩姓老者显然也没想到卓飞会讲出这么一番话来,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什么库里勒台,什么兀鲁思,真是前所未闻呐!没想到天朝居然还有人会对鞑虏了解的如此之深刻,而且还是个少年郎,这岂不奇也怪哉!
赵清凝美目愈发朦胧,她望着台上身形略显单薄的卓飞,忽然觉得这个少年郎似乎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想来想去,她却又说不清楚,哎,真是让人好不迷惑……而除了赵清凝之外,此刻台下却还有另一双美目也在闪烁着异彩,而与赵清凝的迷醉状所不同的是,这双美目透露出来的却是一丝极为兴奋地光芒……
此刻,全场人确实都被卓飞的话给吸引了,要说自从这位卓公子上台之后,满场宾客的思维就在不自觉的跟着他在转动。而今天临江楼内坐的都是读书人,都是这个时代自负精英的文人士子们,平日里这些人各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那是轻易不肯服人的。然而,就在今天,即使是他们中间最自负、最自信的才子,也不得不承认卓飞对蒙古人的认识要比他们强上太多太多。
但是,也不可能仅凭着一番言语就让所有人都感到信服,而孙三公子就是那少数不服气之人中的一位,因为嫉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心智,令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老爹立场的微妙变化,而只是瞪着台上大出风头的卓飞越来越气愤,越来越嫉妒,终于忍不住用讥讽的语气说道:“卓公子还真是博学啊!然,先不论你所言是真是假,但今日探讨的是时策,却不知这些鞑虏的闲事又和时策有什么关系呢?”
卓飞心中冷笑,斜睨了一眼台下的孙三公子,不屑地望着他说道:“孙公子也是读过书的人,莫非不明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吗?卓某今日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在座的诸位俊彦明白一点,那就是蒙元鞑虏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而吾大宋百姓若不想沦为亡国之奴的话,那便唯有万众一心,奋起抗争一途;而在生死存亡之际,吾朝各级官吏,也不应心存侥幸!须知求和若能苟活的话,又何至于帝都陷落,先皇纳降,是为国耻也!嗯,对了,张大人,孙大人,却不知二位觉得卓某所言有理乎?”
万丈豪情,睥睨天下,卓飞傲立于天地,声似寒冰,句句咄人……而张知州和孙通判俩人感受着台上那位神秘公子刺骨的目光,头皮发麻,一时间心中惶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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