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本官念尔有官阶在身,值此国难之际,正是用人之时,想必以尔的一身武技或能为国御敌,若就此折在这里也不免有些可惜……
唉,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总有行差踏错之时,本官也就破例网开一面,不再擒你去官衙,就此赦了你的罪过好了。”张知州一脸痛心的模样,不理会满场人惊讶的表情,又继续说道:“不过今日之事确是尔的过错,本官即使有心徇私,但也要尔诚心悔改才行,尔当先与苦主认错赔礼,再向全场宾客致歉,以求谅宥。尔且宽心,在座的都是梅州俊贤,只要尔心至诚,必无人会为难于你。”
嗡,场中一阵骚动,更有人高呼到:“州父真乃仁者矣,宽宏大量,实乃吾辈之楷模!”
“不错,不错,吾等皆当视州父为榜样,尔若心诚,自无人留难于你。”
苦主郑公子被史克虏给打怕了,一直躲在一边不敢出声,这会儿见狂徒已被围住,所以也慢慢恢复了正常。而他也看懂了知州大人的心意,于是,只见他捂着高肿的两腮喊道:“既然知州大人都这么说了,那郑某也非无理取闹之人,尔若心诚,当自言过错,叩首三躬!吾在此对天立誓,受尔礼后,此事便了,日后绝不追究!”
方才张知州突然的变得宽宏大量的时候,卓飞还搞不清楚缘故,而此刻郑公子的话一出口之后,却令卓飞恍然大悟道:擦,敢情这一唱一和的是要把屎壳螂往死地里逼啊!奶奶的,官字两张口,果然是够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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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鞑虏雄心勃勃,欲灭我国祚,而我大宋义士日夜苦操,只为力挽颓势,免我百姓蒙难是也!
尔等酸儒,聚首一堂,异想天开、放言空论一番倒也罢了,可却不该不辨是非,妖言惑众矣!
再说本少侠一心报国,又何错之有?吾堂堂七尺男儿,又岂会向尔这鼠辈叩首三躬?呸,真是痴心妄想,打你还是轻的,依我看像你这般空言误国的奸佞,人人皆得而诛之!哈哈哈哈……”史克虏冷冽的目光,直如刀如剑,吓得郑公子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史克虏见状之后,更是仰天长笑,好不慷慨激昂……
文二公子一惊,慌忙叫到:“史兄,又何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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