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拒捕,形同谋反,全都给我一起上,上!格杀勿论!”张知州冲着自己的亲兵队伍咆哮道。
嗖嗖嗖……!七八道人影迅速地冲向台上。
嘭嘭嘭嘭……!很快台上又多了七八个倒地哀嚎的亲兵。
史克虏单手负后,手执剑柄,双眼盯着张知州不屑地说道:“知州大人,可要亲自上来指点在下两手么?”
“尔!”张知州气急败坏,话说今天他出门是来参加文会的,这是雅之所在,自然就不会带太多的亲卫过来,以免煞了风景。谁成想会却遇到这档子破事儿……现在可倒好了,台上的狂徒已将自己的亲兵全部击倒在地,令自己再也无人可用,莫非今日真要让这小子逍遥法外不成?
“大人既然不欲留客,那史某就先行一步了,哈哈哈哈。”史克虏仰首长笑,羞得张知州面红耳赤,却偏偏无可奈何。
刺耳地笑声过后,史克虏忽然把面色一正,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台下的赵清凝,淡淡地说道:“今日搅了赵小姐的文会,克虏深感不安。然满堂尽是荒谬之论,依吾看这种文会不开也罢!而赵小姐若真忧心国事的话,他日有暇之时不妨移步南剑州督府军前,想必那里定会比此乌烟瘴气之地要清朗上许多。”
赵清凝闻言后,先是蹙了蹙一下眉头,接着微颌双目,也淡淡地说道:“清凝一介女流,不便远行,公子的好意小女心领了。而今之事,是非曲折,日后自有公论矣。
观公子武技强横,想必来日定能扬威于沙场。然,刚直易折,善泳者溺,木未成林当惧风,英雄成事方为雄,清凝言尽于此,望公子珍重!”
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卓飞听得心中直喝彩不已,恨不得能抱着赵清凝啃上两口……嘿嘿,屎壳螂啊屎壳螂!人家小姑娘摆明就是看不上你小子这种鲁莽冲动的性格嘛,我看你还得瑟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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