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州好不恼怒,心道若这样还不算是刻意冒犯的话,那怎样才算是刻意冒犯呢?而且这个紫衫公子也不知道是何来路,虽然笑眯眯地还算客气,但他竟然对自己的发问充耳不闻、避而不答,当真是岂有此理!
卓飞坐在台下,暗暗地打量着台上的紫衫公子,心说此子的身份恐怕大不简单,否则屎壳螂又岂会如此嚣张,显然是仗着有人撑腰,所以才敢不把一州父母放在眼中。
张知州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稍有退缩,岂不是大跌颜面,今后官威又何在呢!
“哼,刻意冒犯本官倒也无妨,本官念他年幼无知,倒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可他身沐皇恩,不思职事,却跑到此处恶意搅场,本官又岂能轻饶于他!
尔且看看,在座的不是梅州城内的宿老名儒,便是年轻俊彦,而今日大家聚首一堂,无非是想群策群力,共寻一条救国之坦途罢了。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即便其中不免有些争议之处,那也不过是殊途同归,终是在为了我朝千秋万代的基业着想……!哼,闲话不提,尔且说说看,此处可是他这个黄口小儿能够随意放肆无礼的地方!”张知州越说越气,语气也变得较为凌厉逼人。
而紫杉少年并不着恼,依然是一副和善的模样,只听他笑眯眯地说道:“知州大人所言甚是,史兄今日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不过这也难怪,他身为武将,天天操练兵马、整军备战,为的就是要积蓄实力,有朝一日追随文帅征战沙场,驱逐鞑虏,还我大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而已。
呵呵,依晚辈看,其过当罚,其情可悯啊!还望知州大人息怒,怜他一片赤诚,莫要再和他计较了吧。”
不待张知州开口,紫衫公子又迅速回头对着史克虏使了个眼色,说道:“史兄,无论如何,这出手在先都是你的不对,而冲撞了知州大人则更是无礼,还不快点上前陪个不是。”
史克虏闻言后,便还剑入鞘,冷笑了一下,对着张知州随意地拱了拱手,说道:“今日史某鲁莽了,请知州大人见谅!”
卓飞暗暗惊叹,屎壳螂心性高傲自己是领教过的,真想不到他居然会对这个紫衫公子如此服帖。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小子这是个道歉的态度么?我怎么看着更像是在挑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