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卓飞正被张知州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感动的是热泪盈眶,暗赞知州大人高明,上下嘴皮随便一碰,就先给史克虏扣上了个横行枉法的大帽子,从而使他自己抢占了大义的制高点;接着又在言语之中暗指屎壳螂是受人教唆犯罪,从而堵死了日后有人想要为屎壳螂求情脱罪的门径,因为谁若是敢代屎壳螂出头,那便先有了三分幕后黑手的嫌疑啊。
综上所述,所以,卓飞现在真的是很感动,感动于张知州的大义凛然兼老谋深算;感动于屎壳螂犯浑自寻死路;感动于老天开眼,让这一系列的幸福来的太突然……
此刻,卓飞这厮正在心里为屎壳螂默哀到:史少侠,史兄弟,你就放心的去吧,日后珂妹便由本公子来照顾了,你尽管放心就好……
啥?你说你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奶奶的,真是好心没好报……呃,算了,念在你脑袋抽筋,主动退出战斗的份儿上,日后本天机和珂妹生的儿子便认你做个干爹好了……
卓飞幸灾乐祸的龌龊心思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而处于风暴正中的史克虏,此刻却无丝毫地惊慌模样,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冲过来的四个知州府亲兵,右手按下机簧,呛啷一声,将腰间长剑拉出一截,同时睁目厉喝到:“谁敢拿我!”
虽说河东狮吼已是威力无边,但却也难及人中之龙的一声冷喝!那四个奉命捉人的亲兵,顿时被史克虏的霸气所迫,身形一滞,同时不由得望向张知州,想看看自家的长官有无下一步的吩咐。
其实众亲兵对知州大人还是很忠心的,之所以会有所停顿,那也不过是为人鹰犬的自然反应罢了,因为他们跟随知州大人多年,可谓是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史克虏是有恃无恐的。而且,他们自然也看得出自家大人是因对方欺人太甚,暴怒之际,这才下令抓人的。既然如此,那就难保自家大人会不会突然间改变了心意,而万一到时候自己的刀剑已经招呼在了对方的身上,让这事儿变得再也无法转圜,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啊……
可亲兵们这种正常的顾虑落在史克虏的眼中,便又有了话说,只见他突然仰首大笑,不屑地挤兑道:“常言说:观仆知主!爪牙尚且胆怯至此,难怪主人也只会一心想着要求和苟活了!好在我大宋朝还多有慷慨赴死之士,否则若全指望着靠这般货色来御敌的话,哼,那恐怕想不亡国也难呐!”
“大胆!”张知州的愤怒已经无法形容了,为官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被人欺负至此,只见他暴跳如雷地喝斥道:“你们耽搁什么!还不速速将其拿下!拿下!”
四个亲兵也是恼羞成怒,自从跟在知州大人身边之后,他们这些人在梅州城里各个可都是横着走路的,别说那些富商大户,就连一县父母见了他们那也要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又何曾像今日这般被人羞辱过。而且自家大人明显已经气急了,那自己若是不将眼前这个嚣张狂徒拿下的话,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再说了,主辱臣死,如今对面这个混账小白脸儿可把咱们主和仆统统地都给侮辱了,那若是不能将对方擒下,再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话,实是难泄心头之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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