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何人献策说要资敌以米粮的?可敢站出来让史某一见?”史克虏站立在舞台之上,一边手握着剑柄逡巡全场,一边冷冷地问道。
“放肆!”张知州暴跳如雷,戟指对着史克虏怒斥到:“尔是谁家的莽撞小儿,好不懂得礼数!”
“尔又是何人?”史克虏望着身着官服的知州大人,却明知故问到。
“这位便是本州的父母官,张知州张大人,无知小儿还不跪下磕头,知州大人念你年幼,或可从轻责罚与你。”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最先献策的那位郑公子,他好不容易巴上了张知州这棵大树,又岂有不好好表现的道理,所以此刻他一见知州大人发怒,便立刻狐假虎威地配合起来。
张知州很满意郑公子的表现,暗赞对方说话得体,要知道这种话若是自己说出来,未免会给旁人留下自己以官压人的印象,恐有损官声。
“哦,原来是知州大人,那下官有礼了,却不知知州大人为何对此等资敌之论充耳不闻,对献策之奸徒竟能视而不见呢?”
下官?张知州正在考虑若是台上那个莽撞少年向自己赔礼认错的话,自己应该怎么样语重心长的将他好生教诲一番,以便能显出自己仁治之风来。而对方自称下官,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本来既是同僚,那自当留下一丝余地,以免日后不好相见,可未成想对方竟敢无礼地质问自己,言辞句句诛心,实歹毒之极,竟是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中,当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也……!
“大胆!知州大人的行事又岂是尔这般黄口小儿所能质问地?”郑公子大怒,心道:台上这个兔崽子好不嚣张,什么献策之奸徒,这不是在骂我吗!!
“哼!……”张知州深谙为官之道,虽然他此刻也很愤怒,但却又有些犹豫,因为毕竟对方也是官身,所以不好像对待贱民那样来强压,还是应该先搞清楚来人的身份才对。
想到此处,张知州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强自平静地问道:“不知台上这位公子乃何方人士,官居何职?为何到此地行那无理取闹之举呢?”
“下官史克虏,祖居新铺镇,现于文帅帐前听命,任乡兵保长一职,官阶成忠郎。”史克虏傲然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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