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为师本有此意,然尔在座诸人之中,清醒者寥寥无几;而余者皆形同槁木,愚昧至极,吾又何苦与其做那口舌之争呢?罢了,今日为师不想引人注目,尔等亦休得鼓噪,静观便是。”
……
“好!适才苟老与何老的点评,本官深以为然,而郑公子胸内有乾坤,见解精辟独到,实令人激赏也!
本官今日与会就是要为国揽士觅贤,嗯,不知公子可愿屈就,来州衙暂任书吏一职?”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梅州城的最高行政长官张知州张大人。
台上的郑公子闻言大喜过望,叩头便拜,溢美之词不绝于口,奴颜尽显,完全没有一丝文人的风骨,简直是令人作呕。
张知州似乎很满意郑公子的进取心,冲着对方颌首微笑之后,又接着问道。“至于台上的这位大师,以佛法证王道,更是令本官茅塞顿开,却不知大师法号为何?又在那座寺院里参禅呢?”
台上的和尚微微一笑,故作高深地说道:“贫僧法号本痴,遍游天下二十余载,只为求佛法真义,所以并无挂单的寺院。”
卓飞暗自腹诽:奶奶的,原来这家伙是个无牌无照的狗头和尚,难怪会在这里随心所欲地大放厥词啊!再看看他这法号,本痴,合着你原本就是一个傻子啊!就这样儿的还敢说自己遍游天下二十载,哼,走了二十年都还没累死你,奶奶的,你真以为你自己是辆奔驰么?
可惜张知州并不像卓飞这么想,只见他反倒是肃然起敬,恳切地说道:“大师果是高人矣!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及行万里路,大师游遍天下,难怪会见识不凡,且不知大师可愿在梅州城多住上几日,也好再多点化一下张某呢?”
听到张知州的诚意邀请,本痴和尚倒是没像郑公子那般欣喜若狂,而是先思索了一下,这才沉吟着说道:“好吧,贫僧本想要泛舟南海,看看是否能寻得观世音菩萨以印证佛法,但既然张施主诚心向佛,贫僧自然也不能遇有缘人而不度……嗯,一切因果皆是缘,想来菩萨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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