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竟麻木至此!这令卓飞好不失望,同时暗自安慰自己到:莫非在座的人都是和我一个想法,想要刻意低调么?否则的话,怎么会连这么扯淡的卖国之论都没有人站起来反驳呢?
而就在卓飞迷茫之际,却忽然听到右面有人说道:“郑公子的见解的确不凡,兵者,凶器也,圣人所鄙之……依老夫看来,对于那些不通教化的蛮夷,还是当以德教为主的好。若是我朝也恃强凌弱,驱兵逐狼,则难免生灵涂炭,此举又与彼蛮夷何异尔?”
如此谬论!直令卓飞差点没出溜到坐垫下面去,同时心中好奇难耐,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附和着台上的郑大国贼。于是他便鼓足了勇气向右方望去,只见方才出言的是和自己隔了两个座位的一位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看上去倒是很有学问的一副模样,颇似后世的那些砖家叫兽,只可惜这年头还没有眼镜诞生,否则定会更加地神似。
老不死的在祸国殃民!
卓飞先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接着又想到:算了,看他那把岁数,估计老天爷很快就会帮祖国人民来收他了,我又何必代老天爷出头去找他的麻烦呢?到时一个弄不好,再把他给活活气死了,那岂不是要惹祸上身么。
“苟老言之成理,先贤亦曾说过有教无类,那蒙古人虽为蛮夷,又暴虐成性,但归根结底,恐怕还是因为其不通教化之故啊!我朝以文治国,弘仁义王道,自不当与其一般见识才对。”说话的又是一个坐在贵宾席上,貌似德高望重的老不死。
苟老?我看是老狗吧!哼
卓飞微哼一声,心中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全场大部分的士子文人,似乎都对这两个老东西之所言,抱着一副很是深以为然的模样儿。
“善哉,善哉!”一声唱诺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卓飞运足目力搜索,发现对面靠后的坐席之上站起了一个光头和尚,而且此和尚并不因为场中诸人望向他的讶异目光而畏缩,反倒是腆起他自己的弥陀肚,猛甩着他的宽大袍袖,颇有气势地快步向着舞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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