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兴致已尽,还射来作甚……且放着吧。”卓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中则在暗想道:哥好不容易才拉开的,射了多可惜,怎么也要放在哪儿显摆一阵儿才好嘛……
说完,卓飞便领着吴天晃悠悠第向着工地的方向走去,等到了近处一瞧,王挫果然是在练武,而那些盖房子的工匠则一边盖房子,还一边笑嘻嘻地打趣着王挫……
“喂,我说王兄弟啊,我看你这斧子舞的似乎不大对劲儿啊!”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笑着嚷嚷道。
王挫一怔,反问道:“啥?哪儿不对了?你且说来听听。”
壮汉一边铲土一边故作高深地讲到:“我堂兄可是乡兵的枪棒教头,我听他说过,这每种武器都有特性,比如说这刀是用来砍的,枪是用来刺的,锤是用来砸的……而你若是搞反了,用刀去砸,用枪去砍,用锤去刺……咳咳,你说那效果能好的了么?”
“咦,你说得很有些道理,那你再跟我说说这斧头到底该怎么用才对?”不得不承认,王挫的性格虽然是大不咧咧地,但学习起来倒是很虚心。
“嘿,这还不简单么!你看这斧头比较重,又有刃口,那自然是用来劈的啊!嗯,依我看舞那些花里胡哨的动作都没用,练斧头光练好一个“劈”字就足够了,不信你把斧头举过头顶,用力劈一下试试。”
“好。”王挫觉得对方说得甚是有理,想也没想,便狠狠地劈了一下。
“看!看!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给力?”壮汉憋着笑叫嚷到:“大家伙儿都看看,这一下子是不是比他刚才舞的好多了呢?”
“那是,那是,好太多了。”工匠们纷纷起哄附和。
而王挫自己也感觉这一下子很带劲儿,于是又狠狠地劈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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