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卓飞又语重心长地对三位徒儿叮咛道:“尔等切记,凡事当量力而行,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之鲁莽了,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尔等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到时岂不是令吾自责难寐……嗯,尔等可明了为师之意?”
“谨遵恩师教诲。”三个徒弟又因恩师的惺惺作态,而着实地感动了一把。尤其是那刚入门不久的吴天,对卓飞的了解还不够多,所以当他看到这一幕之后,心中更是激动莫名,暗自感叹到:唉,想自己父母双亡之后,每天都过着衣不暖、食不饱的日子,自然也没有什么人会来关心自己了。
不过那些孤独的日子都已过去,现在好了,日后总算是有人会挂念着自己了。虽然恩师是在担忧大师兄和二师兄,但吾亦感同身受也。
恩师如此地有情有义,且学究天人……哦,恩师本就是天人,此言不妥……
算了,无论如何,既然恩师视吾等师兄弟如子,那吾等师兄弟自当以父孝之,更何况姜尚的《太公家教》中亦云:弟子事师,敬同于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嗯,不错,此言大善,日后我吴天定要追随在恩师左右,好生侍奉着恩师他老人家才是。
卓飞见徒儿们又被自己给感动了,颇为得意,心道:天时、地利、人和,这是成功的三要素,这人和就是人心,天时地利不太好掌握,但这人心嘛……嘿嘿,以哥这智商,还有比这更容易的事情么?
“咳咳。”卓飞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又微笑着打趣道:“嗯,为师观此虎身上创口颇多,想必你俩必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搏斗吧?呵呵,能力搏猛虎,己身却毫发无损,实属难得,看来为师对二位爱徒还是不甚了解,当真没想到吾徒的功夫比起那武松来,却也不弱嘛。”
卓飞随意地那么一夸,本是鼓励赞许之意,可未成想话音落地之后,李结张跑却是面色微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儿。
卓飞觉得有些古怪,正待开口细问,却听四徒儿吴天忽然插口问道:“请问恩师,却不知这武松是何许人也,小徒实是孤陋寡闻,还望恩师解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