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卓飞心里想是这么想的,但话却不能这么说,于是他眼角一邪,嘴角一撇,装作惋惜地说道:“尔说算了就算了,那本公子岂不是很吃亏么?唉,也罢,虽然尔大逆不道,但在场的捕头都不肯抓尔,那吾倒也不好越俎代庖了,算就算了吧。”
孙三公子见卓飞不再继续纠缠这件事,心头稍松,暗自奇怪对方怎么一下子会变得这么的好相与了。再细一想,他忽然又有些后悔,因为他想到若是自己真的和面前这个臭小子去衙门里理论的话,那未尝不是一个收拾对方的好机会啊!毕竟自家老爹总没有帮外人不帮儿子的道理嘛!哎,失算,看来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
但是话已出口,后悔也没用了,而就在孙三公子患得患失之际,花三娘又跳出来打圆场,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俗话说以和为贵,二位公子能化干戈为玉帛,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儿嘛!唉,今天惹得二位公子不快,全都是三娘的不是,改日三娘我必备好酒水,亲向两位公子赔罪,还请二位卖奴家个面子,可好?”
卓飞点了点头,不置可否。而孙三公子也算是找到了个台阶下。于是他先狠狠地瞪了卓飞一眼之后,又对着花三娘说道:“花掌柜,本公子就卖尔个面子,不再追究今日之事了。不过尔也别再改日了,这便速去备一桌酒席,等下本公子要与赵小姐共饮。”
嗡……不用问,亿万只苍蝇又振翅高飞了。
“这家伙好不要脸啊!”
“是啊!是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
“丧家之犬还不赶紧夹着尾巴溜走,要我说那位白衣公子就不该放他一马!”
“不放不行啊,真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谁让人家老爹是“孙子判”呢!”
孙三公子把这些议论都听在耳朵里,暗自把台下这些看热闹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遍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拿这些人没办法,法不责众嘛,所以只好装着没听见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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