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考不考功名都无所谓,反正书到用时方恨少,哼,不管怎样,反正你以后都要给老子好好地读书!老子我今天就不跟你小子讲理了,你小子又能咋的?”
为人子者一见老爹耍赖,这下可真着急了,嚷道:“好,您做初一,我做十五,回头我就告诉娘,就说爹非要拉着我上青楼喝花酒!”
“嘘……我说你作死啊!还不是你告诉我这里有位赵小姐,才华出众,苦苦地哀求了我半天,我才肯带你来见世面的么?如今,你小子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咳咳,真是气死老夫了……罢,罢了,读书确实有些太过于伤身,而老夫膝下又只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哎,横看竖看你小子也不是那块料,既然你不喜欢读书,那此事再从长计议一下也好。”
………………
这一番对答卓飞是没听到,否则他定会狠狠地鄙视一下这对活宝父子。而卓飞此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台上,想看看这出闹剧到底会怎么落幕。
果然没过多久,藏在帷幔后面的赵小姐似乎也思索了一下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的情况,过了半响,她这才又淡淡地说道:“小女虽有幸经郑公子之口得闻此篇佳作,唯可惜终非出自公子之手,所以今日这斗诗魁首,还应属于前面吟诵《朔日夜盼》地那位公子了。而郑公子与令尊来日若有闲暇之时,望能屈驾小楼一叙,清凝定备宴以贵客之礼相迎。”
卓飞一听,登时忍不住恶趣味地想到:好么,这位赵小姐还真是有个性哇,儿子看不上,居然看上人家老子了,虽然这番话说得还算客气,但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说郑公子你要想见我,那就把你老爸一起叫来吧……嘿嘿,莫非这小姑娘想要来个大小通吃不成……好吧,我承认自己有些邪恶了。
卓飞一边无聊地胡思乱想,一边暗中不爽。不为别的,就因为今日斗诗斗到了最后,竟然会被那个纨绔子弟孙三夺得了魁首,这还有天理么?而就在卓飞暗骂满场文人墨客都是废物之时,忽然又看见孙三公子有了新的动作。
原来孙三公子在揭穿了台上那个用老爸诗出风头的郑公子之后,心中很是得意,而赵小姐宣布他为今晚斗诗魁首之后,更让他觉得意气风发,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赵小姐肯定了他是魁首之后,却忽然间没了下文,全无要邀他前去小楼一叙的意思,而这种屈辱,让心高气傲的孙三公子又如何能忍得下去。
眼见帷幔后人影晃动,显是佳人已准备就此离去,孙三公子再也按捺不住满胸愤懑,忽然跳到台上,摆了一个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然后对着帷幔抱拳说道:“赵小姐且留步,方才孙某区区拙作,勉强入了小姐的法眼,却不知可否有幸与小姐一见,也好聊慰相思之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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