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东西……”
看热闹的文人士子们纷纷起哄,为郑公子在打报不平。
咦?这事儿有点蹊跷了。
卓飞以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了一下,他相信这个纨绔孙公子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否则,岂不是自取其辱么?而且卓飞也听出来了,台上的那位郑公子虽说是声色俱厉的在谴责对方,但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外强中干!
而这些都还不算,最主要是卓飞刚刚联想到,就在孙三公子在提出异议之前,曾有一位家仆模样的人从二楼包厢里跑下去,并与孙公子耳语了几句,不过当时众人都被台上的事情所吸引,并未注意到罢了,而卓飞却是出于幸灾乐祸的心理,一直对孙三公子的情绪很是留意,所以这才没有漏掉这个情况。
“哼,无耻的窃诗小贼,事到如今,居然还想砌墙狡辩,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么?”孙三公子一摇折扇,步步紧逼,阴冷地问道。
郑公子闻言后却是有些惊疑不定,并未立刻反唇相讥,然而,就因为这么一犹豫,那些本来还为他打报着不平的文人墨客们,顿时也生了怀疑,纷纷出言询问。
“我……我……”郑公子被人质疑,却越发的吞吐起来。
而孙公子见状,更是意气风发,心知痛打落水狗当在此刻,只听他厉喝一声,言道:“呔!死到临头还不肯认罪,这明明是郑忆翁题在画作之上的咏菊诗,名《寒菊》,鼠辈安敢窃乎!”
众人一片哗然,卓飞也突然想起来了,这首诗似乎的确是南宋末年一个姓郑的诗人所做,作者以此来表示自己坚守高尚节操,宁死不肯向元朝投降的决心。此诗与陆游的《枯菊》,还有朱淑真的《黄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然三诗并立,这首《寒菊》则更显得忧愤难平,壮怀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