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有时候也是会发傻的,不过,卓飞发傻了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却是含义大大的不同。比如说一直蜷缩在一旁的龟奴花全,就将这一幕看得是明明白白的,此刻,他正在心中狂呼: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老天爷啊!花掌柜这分明就是看上这个小白脸公子哥了哇!乖乖的不得了,这少女怀春已是可怕,而这少妇怀春那可就更加地恐怖了啊!看来自己今天万万得把这几位爷给伺候舒坦了,否则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啊!嗯,若是卓公子能帮我说上一句半句的好话,那说不定花老板一高兴还能提拔我当个总管什么的,嘿嘿,嘿嘿。
“卓先生,本来大家是乘兴而来,然,刚未曾想会遇到这种情况,以至于败了大家的兴致,实在是……”李刚很有些过意不去地拱手说到。
“哦,哈哈,李校尉何出此言,这又算得了什么事呢?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不过是疯狗想要咬人,却没咬到罢了,难不成吾等也要去反咬它一口么?”卓飞一脸不在乎并安慰着李刚说道。
花全听见卓飞居然把通判家的三公子比作疯狗,不由得暗暗咂舌,心中很是怀疑刚才卓飞那番自我介绍的真实性。于是他一边做作的扇着自己巴掌,一边陪着笑说道:“对对,李校尉、卓公子、还有诸位公子请上坐,哎,今天都是小人的错,搅扰了贵客们的兴致当真是该死之极。”
“没事,不关你事,狗想咬人的时候,那是任谁也拉不住的。”卓飞大咧咧地说道。
花全见卓飞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更是觉得他高深莫测,不过卓飞可以骂人家是疯狗,他却不敢跟着附和,只好陪着干笑了两声,说道:“贵客稍座一会儿,我这便去安排一桌上好的酒宴,再唤些乖巧的姐儿们上来陪酒,不知各位贵客在小店可有相好的?”
“呵呵,吾等是第一次来,又哪来的老相好儿呢?花全啊,本公子信得过你,你做主招呼几个最好的姐儿上来伺候便是了,去吧,去吧!”卓飞很是潇洒地挥了挥手,打发花全下去安排。
“好嘞,公子放心,花全这就把最好的姐儿都唤上来随您挑就是了。”花全得了卓飞的信任,很是高兴,恭敬地施了一礼,转身欲走。
而就在花全就要跨出门之际,卓飞忽然想起一事,叫到:“对了,看吾这记性,花全,先把你们那个叫……叫什么“如油”的姑娘给我请上来再说。”
“如油?如游?如幽?”花全一怔说道:“公子是不是记错了,小店似乎没有个叫如油的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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