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娘闻言后老脸一红,其实她还真的早就知道孙公子为了这间厢房正在和李刚一行人发生争执,她本想马上来劝解,但她又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看看孙三公子的鲁莽行为,是否能逼得这位神秘的卓公子自亮身份,因此她这才冒着自家店被人砸个稀巴烂的危险,躲在密室里借着铜管偷偷地窃听,只可惜最后这位卓公子的自我介绍实在让她很是失望,若他说得是真的,那他也不过就是个小人物而已,而若是假的,那自己冒了偌大的风险,却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捞到,这还真是有些得不偿失。
没办法,总之,看样子今天是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而又见这边儿冷场了,战火眼看着一触即发,所以花三娘这才匆匆地跑上来劝和。至于颜公子让她去迎接孙公子到他的厢房里这件事,不过是方才赶来这里的路上,碰到一个店中小厮告知于她的。
“呦,孙公子您老这话可就冤枉人了啊!没错,三娘我自是知道孙公子来过的,可是刚才奴家满大堂都找遍了也没见到公子的踪影,还以为……还以为是公子嫌小店招呼不周,自行走掉了呢……”花三娘先是故作尴尬地解释了一下,接着又催促道:“哎呦,我说孙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您也别再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好不好,那边颜公子眼下怕是已经等的有些急了,依我看您还是快些过去吧。”
“哦,对,对,我这便过去。”孙公子闻言,也觉得花三娘言之有理,还是正事要紧,万莫因在这边耽误地久了而让那位贵客不耐,须知那人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呀!
孙公子转身欲走,却忽然看见卓飞还在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中顿时来了气,只见他眉毛一挑,嘴角一撇,以一副不屑地神情讥讽道:“黄口小儿,沐猴而冠,也妄想为人,嗤……”
这话说出来简直就是在骂人了,李刚、卓飞闻言大怒,正待开口回敬,却听身后王挫的大嗓门已经响了起来,只听他怒吼道:“你小子在骂谁,有种别跑,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孙公子瞪了一眼王挫,也不发话,竟然就这样带着一众家仆,拂袖而去了。
而李刚和卓飞也制止了还欲冲上去与对方理论的王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大家是来寻开心的,何必为了这等纨绔子弟而败坏了自己的兴致呢。
“各位公子,今日小店招呼不周,实在是委屈了各位,等下定免费奉上一桌上好酒宴,只当是三娘给各位赔罪了。”花三娘深深地施了一礼,又接着说道:“三娘这便也要跟过去看看,省得再生出什么事端来,还望各位公子莫怪。花全,你好好地代我招呼几位公子,务保诸位贵客满意,否则,二错并罚,稍后我找你一道算账。”
“是……”花全一脸委屈地应了。
安排好了之后,花三娘便转身欲走,却忽然觉得自己胳膊被人给拉住了,扭头一看,却见卓飞一脸关切地说道:“三娘的身体是否已经无恙了?今日吾等为三娘添了这许多地麻烦,竟令汝不能好好歇息养身,吾这心中着实是过意不去,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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