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卓飞一行人又去了酿酒作坊,一口气订了三百斤的浊酒,就是最便宜的那种,一斤才卖七文钱,质量便可想而知了。
卓飞好奇心发作,尝了一口,只觉得这酒简直淡地和水差不多了,浑浊不堪暂且不提,最该死地是,似乎这酒中还带有一丝丝莫名地尿骚味道……喝一口下去,让人腹中直如翻江倒海,又恰似孕妇害喜,若不是顾忌店家的颜面,卓飞肯定会把嘴里的酒水吐掉,然后跑到一旁干呕去了。
不过,原酒差劲儿倒也有个好处,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能显出自己点石成金的本事来么?
卓飞想到此处,于是便逼着众人都尝了尝这酒的味道,只见李结和吴天尝了之后均暗皱眉头,抿了一点便再也不肯喝了;而张跑本性不太喜欢饮酒,因此也只是喝了一小杯;唯有王挫和李刚这俩兄弟的反应让人惊奇,只见这俩人尝了一口之后,先是拍案而起,当面大骂店家无良,居然将酒掺了许多水来糊弄人,生意做的好不奸猾……然而这俩人愤慨了一通儿之后,就当卓飞还以为他俩会摔碗而去之时,这俩人却一人捧起一个小酒坛,席地畅饮了起来,边喝还边说什么行走了一天口渴难耐,这掺了水的酒却刚好能拿来解渴之类的云云……
前后反差之大,令人咂舌,难免令卓飞对二人的行为心生鄙视,同时又有些感慨地想到:哎,要说这两个苦命的娃儿,自小怕是没用过啥好东西吧,看来只要喝的不是马尿,那这俩人多半都能够甘之若饴吧!
订好了酒之后,李刚又建议大家去裁缝铺现购一套衣衫,晚上毕竟是要去青楼喝花酒,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尤其是青楼在这时代就好似后世的高档俱乐部一样,更是注重衣着打扮的。
众人心中也明白,李刚的这个提议绝非无的放矢,若是以众人现在的这身行头,被人看轻了还是小事,但万一被人当作吃白食的,恐怕就连青楼的大门都难迈进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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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服,这玩意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对卓飞来说,那都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
此刻,卓飞望着铜镜中模糊的身影不免有些感慨,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这身新的古装扮相那还是很满意的,而李刚这个冤大头也的确挺够意思,不但帮自己购置了一套白色的长衫,而且顺便还为自己添置了一些身上的挂饰,尤其是这块挂在腰间的玉佩,便足足花了三两银子之多!也就是三千文铜钱,而卓飞刚才购买的三百斤浊酒也不过才花了两千一百文而已……
还是那句话,人靠衣装马靠鞍,自从卓飞换上了这套白色长衫之后,那真可谓是清新俊逸、玉树临风,直把他几个徒弟全都看傻了眼,心道:以前只是觉得恩师他老人家长得还算不错,没想到今天只是稍作了打扮,结果恩师他老人家便一下子美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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