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小老儿这就仔细地看看。”赵老板哆嗦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看这么久了,都还没看明白么?”李刚很不满对方地回答,心道:一张图画,有那么好看么!莫非卓先生在上面画了个美女出浴不成?
赵老板本是个机灵人,自然能听出校尉大人言语中的不满之意,这令他刚平复了的心池,又一下子波涛汹涌起来,然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于是,可怜的赵老板条件反射般地就又想跪倒于地……
不过他这次却没能成功,因为卓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正要下跪的他,同时还连声安慰道:“赵老板莫惊,我这位李兄弟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可是这物事儿太过难造,您且明言无妨,即便是造不出来,吾等也定不会因此而难为于你的。”
此时此刻,赵老板对眼前这个和和气气,彬彬有礼的少年真是说不出有多感激,只见他嗫嚅两下,又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其实……方才小老儿见此图样绘制之精细,真是前所未见,不由得便看得入了神,至于…至于……这要造的是什么物事儿…咳咳,小老儿倒还未及细看……小老儿耽误了各位贵客大事,该死,实是该死之极。”
众人闻言后真是好气又好笑,不禁相视莞尔,可赵老板的一番话,却也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他们还真不知道卓飞到底在纸上画了个什么东西,竟能让开了一辈子铁匠铺的赵老板如此的失态。
众人不由地便把头都凑到了赵老板手中的图纸上去,只见图纸正中间画了一个很大的物事,想必就是卓飞准备用来造酒的器具了,而这个大物事四周却还有七八幅小图,但这每幅小图上面画的东西却让人完全看不明白。
看了半天,众人也没看懂,而王挫这个大老粗更是心中失望,曾几何时,他还恶趣味地幻想着恩师莫不是画了幅春宫图,所以才会把这个已经半截埋进土里的猥琐老头给看迷住了……
“恩师,不知这是何物?小徒为何完全看不明白啊!”最好学的小徒弟吴天实在忍不住出口问到。
卓飞一乐,很有些得意,反问道:“那你看它像个什么东西呢?”
“这…我看这器具的基座部分,似乎是个大釜吧,不过既是釜,为何又好似严丝合缝,不见取食之处呢……”吴天皱着眉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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