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还都不那么重要,而最关键的一点则是,那个走在他们中间的少年书生虽然衣衫不怎么样,可是他这脸色却远比旁人要红润了许多,而且此子还四处张望不停,眼神看上去很是活泛,嗯,似乎此子的气质举止都有些与众不同,该不会是个乔装改扮的肥羊吧?
心细的鸟儿,总是能发现藏在叶子下面的虫子。同理,正因为眼力非凡,所以也让这个守城小卒察觉到了的创收的可能性。于是,这家伙才会一改先前地萎靡不振,直接上演了前面地那一幕……
言归正传……
“真的是自己人,不信兄弟你就仔细看看,看看咱的这身衣服,还有咱的这两杆枪,那可都是制式的,你总不会是不认识吧?”张跑一边出示证据,一边陪着笑好生说到。
“唔,这衣服和枪我自是认得的,但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捡来的呢,再说了,这年头外面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啊……?不过,你既然说自己是个吃兵粮地,那我问你,你是谁的手下?跑来这里干什么?”守城卒今日的衣食还没有着落,又岂会如此轻易地被张跑说动呢?
“呵呵,看兄弟你这话说的,这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那能穿么?得了,看你是自己人,那我也不瞒着你,其实我们几个都是王参将的麾下,驻扎在蕉岭北面,而我们这次是护送着参将大人的亲戚来梅州城里办些私事地,嗯,相见既是有缘,兄弟你看是不是能够通融一二……。”不得不说,张跑很适合做外交工作,瞎话张嘴就来,还会活学活用,颇有其师的风采。
“去去去,少跟我套近乎,谁和你是兄弟。哪个王参将?我压根就没听过!蕉岭那边有营盘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依我看你们几个贼头贼脑的,不是逃兵就是……莫非你们是蒙元的细作,想要混进城去?!”
卓飞闻言吓了一跳,他很是惊讶这个守城小卒的观察力,这家伙看似萎靡不振,却没想到他能一猜就中,妈呀,张跑他们三个人可不就是逃兵么……!
如此看来,我怕是想错了,莫非这梅州城是外松内紧,城防似乎还是很严密的嘛……但此地守军如此做作一番,却又意欲何图呢?难道是想要故布疑阵,来迷惑元人的细作、放松对方的警惕不成……?
说起来卓飞到底还是在这个时代呆得时间太短,还很难分析透彻这年头人物的心理和性格,其实眼前这个守城小卒明显就是在故意刁难,希望能从中捞些好处嘛!但卓飞偏偏要往最复杂的地方去想,啧啧,这恐怕就是聪明人的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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