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郁闷,看来这世上就没啥秘密,这一会功夫你张跑就把师傅我老人家卖了。看来秘密这种东西只能自己知道,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就会一传十、十传百地扩散开去,说不定到最后只有当事人自己以为还是秘密,其实早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
吴均享听完张跑说了一通仙家八卦,登时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乍听到这种不可思议之事,实在是太冲击人的神经了,嗫嚅半响,才喃喃语道:“这不可能吧,子不语怪力乱神,张兄怕是…怕是受了什么人言语鼓惑吧?”说完还用怀疑的目光扫了扫卓飞。
卓飞心道:奶奶的,知识分子就是不容易忽悠啊,都说古代人迷信,其他人我不知道,但这古代的读书人,我看也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嘛。
卓飞眉头微皱,目光又扫向李结,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面去给吴均享好好地解释解释。没办法,就这个大徒儿看上去比较靠谱,让他去解释,总好过自己像王婆卖瓜般的去自夸吧。
于是,卓飞负手转身,不再言语,只是透过残破的窗棱抬头望月,呈思索状……
李结见状,很默契地领会了恩师意思,于是便对着书生吴均享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吴兄此言大谬,须知授业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吾等之恩师确是神仙下凡,为拯救世人劫难而来。嗯,不瞒尔说,吾师已有六十甲子的仙寿,乃菩提老祖座下首徒,代师祖执掌仙门……咳咳,也罢,吴兄未曾亲见吾师降世之异象,以至于一时之间难以置信,此也是人之长情也……然,即便是仅凭着斩妖除魔、卫道于先此点,其便可当得吾辈之师矣!”
李结顿了顿,望了一眼仍是不甚服气的书生一眼,又接着说道:“吴兄言‘子不语怪力乱神’,然,子虽圣贤,却何堪与吾师相比之?子虽圣贤却终不为仙,其又怎知仙家之事?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生苦短,不过数十寒暑而已,子若遇事不明,亦无可怨之处。然,若其未经求索证道,便妄下断语,那此举又与无知小儿的信口雌黄何异,又何圣之有也?
吾虽不才。然,吾以为子以圣贤之言为祸后世之举甚不可取,后人遇不明不解之事多因子之言而滞,不求解惑释疑,莫非此方是正理乎?
吴兄见识出众,本非凡物……然,吴兄莫不是也遇事不求释疑解惑,只知寻扯前人之迹,而若无迹可寻之时便以子之妄语搪塞哉?”
李结对吴均享怀疑自己的恩师很是不满,是以越说越气,到了最后,这言语也就愈发的不客气了。
那意思就是在说:后人因为尊孔子是圣贤,所以遇到不明白的事情,不求深究,总是喜欢用孔子的言论来敷衍了事。所以说孔子妄称圣贤,他这种不负责任的求知态度,那简直就是个千古罪人。这一通儿歪理,愣是把孔圣说成了那种不懂道理,却也不去研究,反而就会胡说八道的无知之徒了。
而且,李结这番话最精彩的还是最后那句明捧实损地质问了。这话是在暗讽书生吴均享虽然自负才华,却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看出来,一遇到自己搞不懂的事情,就随便用圣贤的话来搪塞别人,完全就没有一丝求解的学习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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