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孙志协说道;“但是他明明死了啊,你是知道的。”
“当初我们一起进了天道盟,我们三个人之中,他最受南宫博老前辈的重视。经常跟在南宫博老前辈的身边,可以说他知道的远远比我们多。”西门景说道;“当初那个叛徒就是被他抓到的,后来进了暗道,我亲眼见他进了巨石阵,就再也没有出来,难道。”
“希望是我看错了,”孙志协说道;“我真的不希望是他,不过你记不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西门景问道;
“我记得有一次喝酒,就在去神风堂老巢的时候,南宫博老前辈酒后说道,他怀疑一个人就是神风堂的堂主,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他不能够说出来,不过他已经将那个人的名字写在书房的一本道德经上,如果他这次死了,那么神风堂的堂主一定就是那个人。”
“当时我正巧出去巡夜吧,那你后来有没有去南宫世家去找答案呢。”西门景问道;
“当时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孙志协说道;“后来我见到南宫志远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后来南宫志远告诉我,那页纸被人撕掉了。”
“照你这么说,”叶侠分析道;“那撕掉这页纸的人一定当天在座。”
“我也是这么想,”孙志协说道;“可是那次战役,最后剩下的只有我和西门兄弟两个人,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来,现在看来这个安子豪并没有死。”
“他非但没有死,”叶侠说道;“而且他还知道了神风堂的堂主是谁,我说这个神风堂一直神神秘秘的,这次为何敢与朝廷作对,看来不只是有人付了钱,而且还要挟了他。”
“这样说那个安子豪可真就危险了,神风堂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孙志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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