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外人,你还要蒙骗父皇到何时,”李渊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道;“你命人绑架尔朱焕二人的家眷,威胁二人诬告太子殿下谋反,事败之后,你又杀了他们二人的家人灭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尔朱焕二人是怎么死的,难道你想让他们当堂与太子殿下对质么?你不知道在哪弄了个宁州人杜风诬告杨文干,这计策都出自你天策府吧。”
“父皇,儿臣断然没有杀害尔朱焕二人,请父皇明察。”李世民颤抖着说道;
“我知道,我已经问过他们二人,威胁他们的人正是你天策府的杜淹,”李渊继续说道;“难道你让他们当堂说出是受你天策府的指使么?”
“父皇,我。”到这个时候,他也明白过来,此二人竟然是父皇下的手。
“你天策府人才济济,模仿太子的笔迹那是易如反掌,你以为我不知道。宇文颖出发之前,你是不是秘密的与他见面来着。”李渊继续质问他。
“父皇,这个。”李世民实在是无言以对。
“我带你来仁智宫,本意是想让你和你大哥分开相处,不必再争斗,也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但是现在看来,我想的太天真了。杜淹与王珪本是旧相识,而且还救过王珪的性命。杜淹频繁与王珪见面,从他的口中探听消息。当得知尔朱焕和桥公山二人送杨文干装备的时候,房玄龄与杜如晦心中毒计,当时杜如晦还来到仁智宫与你密谈,我说的对吧。”
李世民战战兢兢,没想到父皇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一清二楚,所幸证人已经全部死掉,磕头求饶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做这些事,父皇不能凭借着一面之词诬陷儿臣啊。”
“你是不是以为从庆州带回来一个许藩就可以遮掩过这件事。”李渊怒道;
“这个、这个。”吓得李世民结结巴巴,不敢说话。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希望你心里明白,父皇的心里还是疼爱你的。”李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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