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何必呢,”叶侠劝道;“俗话说的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隔夜的仇。”
“你不会明白的,跟着一个不理解你的人生活是多么痛苦地一件事情。”李秀宁说道;
叶侠没有说话,可怜的看着她,一个权倾朝野的公主,竟然管不住一个驸马,而且一个人孤零零在太原带兵,她心中的苦楚无法用语言形容。
李秀宁擦了擦眼泪说道;“你觉得我大哥会顺利登上太子之位么?”
“当然,”叶侠说道;“太子宅心仁厚,而且又有治国之才,这皇帝之位非他莫属。”
“你别忘记了,他还有一个非常能干的二弟,”李秀宁说道;“据我所知,我这个二哥私下里没有少做功夫,内联深宫,外交封疆大吏,而且把洛阳经营成自己的大本营,任谁都无法插一脚进来,要说他没有想法,谁会相信呢。”
“洛阳只是一地而已,岂可与天下相比,公主多心了。”叶侠说道;
“其实这件事都怪我父皇,”李秀宁说道;“既然他已经决定把大统传给我大哥,就应该打压我二哥,削了他的兵权,把天策府谋臣武将全部派出京城。要不就把他迁出京城。”
叶侠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盯着李秀宁,好像从来没见过她似的。没想到她看事情竟然看的这么透彻。一个女子这么能干,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她的悲哀。
“你干嘛瞪大眼睛盯着我,不认识了。”李秀宁嗔怪的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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