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假,”李渊随口说道;“罗艺占据幽州已久,我大唐攻入长安不久,这个罗艺就上书请降。在平定窦建德和刘黑闼的过程中,立下大功。”
“这么一个有大功于朝廷的人,皇帝陛下为何要重重的罚他呢?”张婕妤好奇的问道;
“这个罗艺居功自傲,自认为攀上了太子,就不把李氏宗族放在眼里,居然当街殴打秦王府的人。这分明是欺负世民,我这个当爹的,能不给他出气么?”李渊说道;
“但是我听说秦王都已经原谅了他,皇帝陛下,您这么做,不是让秦王出尔反尔了么?我说的对不?”张婕妤假装不懂的说道;
“这点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李渊意外的说道;“爱妃考虑的周全啊。”
“我哪有什么考虑啊,”张婕妤说道;“我就是信口胡说,皇帝陛下英明神武,这天下的事哪有能瞒得了您的呢,您说是不?”
“就是因为你是旁观者,你说的话才是最公道。”李渊说道;“满朝文武都有私心,他们的话都是有目的,朕每天跟他们勾心斗角的,都觉得累。每天只有回到后宫,看到爱妃们,才觉得心情舒畅,好,我们不说了,你们给朕唱个小曲听。”
李渊本来是怒火中烧,一直再想着怎么处置这个罗艺,给李世民出口恶气。听到她们二人一说,也觉得自己这事做的有点过,非但得罪了太子,就是让秦王也难于做人。想到这里,心情顿时舒畅起来,不再烦罗艺的事情,专心听张尹二人唱曲。
几日之后,罗艺的事情还没有动静,李建成大着胆子来问皇帝。李渊正在书房里面练习书法,听到李建成汇报之后说道;“这个罗艺还在天牢里面么?”
“是的,他一直在天牢静思悔过,深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后悔。”李建成说道;
“既然他已经反省,你就看着办吧,不要再来烦我了。”李渊说道;
李建成大喜,大声的谢过皇上,高高兴兴的赶去天牢。罗艺看到他,兴奋的双目含泪,久久说不出话来。李建成将他带回太子府,让他去沐浴更衣,把晦气全部洗掉。当天晚上摆下酒宴,给罗艺压惊。罗艺端着酒杯忠心的说道;“这次能脱离天牢,全靠太子殿下营救之功。我罗艺是个粗人,救命之恩不敢言谢,话不多说,以后太子殿下但有吩咐,一封书信过来,上刀山下火海,我罗艺绝不皱一下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