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过招呼,马钰也不多言,先是开口说郭靖的剑术练得不行,接着一招之内,就把他手中的长剑给夺了过来。
只这一下,就让郭靖惊骇不已,觉得眼前这老道士实在是自己平生所见的一位高人。
马钰此行就是为了郭靖而来,他也是听闻郭靖的天资不行,即使有江南七怪教导了十年,可一身功夫还是没什么大成就,为了怕日后郭杨两家后人比武中郭靖输的太惨,让江南七怪面上不好看,这才有了心思,不远千里,赶赴大漠,准备传授郭靖玄门上乘内功。
其中的心思,也是为了能够化解江南七怪和丘处机之间的意气之争,免得双方反目成仇。
不得不说,马钰有此心思,而且还不存门户之见,把全真派的玄门内功外传,当真是道学修养深湛,宽厚温和。
比起丘处机那等刚烈火爆的脾气来说,隐隐又高了一层。
马钰这一番行为,虽没有瞒着太元,他自然也不会在身边打扰,眼光一扫,看到那高高的山崖之上,两只幼雕啾啾而鸣,甚至可怜。
而此时,那仅剩的一只大白雕见到爱侣惨死,也是仰天长叫几声,忽然俯身冲了下来,啪的一声撞在石壁之上,当场惨死。
这等忠贞专一的情愫,即使太元心静如水,也不由起了几丝波澜。
“可怜,可叹,可敬!”
感叹几声,他脚下生风,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运起轻功,青袍鼓荡,内息绵绵,那山崖四周虽然都是陡峭的石壁,可到底算不得光滑如镜,以他此时的轻功修为,只要有所借力之处,想要登上崖顶便没什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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