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迈开步子朝着扶梯快步走过去。
“浴太爸爸说,当一个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做什么事的时候,她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不动声色的露出让人心安的微笑,而姐姐现在也是这副样子呢。”
“现在没有谁比我更适合做这种事,在混杂的各方势力里,我能存活下来的几率是最高的。”毛利兰正说着,一只脚已经踩上了扶梯:“若是情况糟糕透了的话——”
“到那时候,白芷会好好利用这个小鬼的。”
说着这种冷酷无情的话的时候,白芷甚至已经掏出了短刀架在了京极恋的脖子上。
“不对。”毛利兰头疼的抚了一下额头:“是跑起来,用你的那两条腿尽全力的奔跑,虽然不知道另一端是谁,但没有到最后一刻,就有无限可能,还有听好了白芷,绝对不可以伤害恋,无论如何!”
“就算你这么说,白芷也无法保证。”白芷阴鸷地盯着她:“白芷唯一能保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不会让伊斯莱先生死在白芷之前。”
毛利兰沉默地注视着白芷,默默地感受着她激昂的情绪,片刻后叹息一般的喃喃低语:“一个一个都是这样,真不知道你们对伊斯莱的这种堪称变态级的死忠究竟是源自于哪里?”
无人回应的低喃声最终被压抑的黑暗所吞噬。
鼠群的动静与临近窨井盖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就仿佛是朝着他们前后紧靠过来的两块巨石压得心脏快要爆裂了。
“Stop,S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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