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院礼绪揉了揉摔痛的屁股,蹒跚的走了过来,突然胳膊肘绕过中森清洲的脖子,用力收紧。
“啊,礼绪放手,快放手,要喘不过气来了!”中森清洲挣扎着挥舞着双臂。
“你们几个还是一如既往地能闹腾。”毛利兰握着手里的竹扫帚往他们三个走来。
“啊,果然我的初恋只能活在她的背影上。”凤凰院礼绪一手握着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正面简直是灾难片啊!”
毛利兰收回冒着煞气的拳头冲头上冒出一块大包的凤凰院礼绪弯着眼笑道:“抱歉,抱歉,让你有这种大喜大悲的感受!”
“兰姐,紫式哥哥呢?”半田梨花亲昵的挽住毛利兰的手臂,四处看了看。
“还哥哥,明明是叔叔了!”礼绪小声嘀咕了一声后,结果头上的大包上又叠加了一块。
梨花笑嘻嘻的收回拳头,下一瞬眼睛阴暗的瞪着礼绪:“小心我宰了你,小子!”
“请帮我拿一块绘马。”
“我要护身符!”
喧闹的吵闹声从远处的授予所传来,都是年轻女孩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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