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伸手去接,Medoc直接避开了她的手,又将指间的糖果递到了她的唇前。
怎么会变成这样?毛利兰心里抓狂,她能感觉到安室透要杀人的视线,这小子那么厉害不可能感觉不到突然紧绷起的氛围,可他完全一副不将手里的糖果送到她嘴里不肯罢休的样子。
该怎么办?张口接的话,零一定会醋劲大发,一不小心两个人就会当场互砍起来,不接的话,这又是夏佐特意买过来送给自己的,那样未免太伤这个孩子心了……
就在这时候Medoc的手机响了,但他始终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动,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似乎感觉到了毛利兰的为难,Medoc将糖果递到毛利兰的手边。
毛利兰垂下紧绷的双肩,重重松了一口气,摊开手接过糖果。
Medoc接通了电话,静静听了一会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要回去了。”Medoc拿起鸭舌帽以及墨镜往门边走去。
“诶?这就要走了吗?”毛利兰往前走了几步,腰上忽然一紧,安室透自她背后拥住她,将她圈进了怀里。
Medoc停下脚步,戴好墨镜后,侧眸望了一眼被安室透搂在怀里的毛利兰,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剧烈翻涌着,心口的感觉有些酸,有些疼,Medoc收回视线,往门外走去:“我还会再来的。”
等到Medoc离开后,毛利兰抬起双手抓住揽在身前的手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零,你紧张过头了!”
安室透收紧了双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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