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尔先生你呢?为什么不阻止?”
“殿下被束缚住了,那间卧房里有先生留恋的东西,不清除掉的话,先生始终会活在Sake小姐的阴影里,那样殿下心里的疼痛永远不可能消退,只有将有关Sake小姐的东西全都消除掉的话,或许先生心里的伤就能慢慢痊愈。”
“我们还真是比尤里小姐还要恶劣的多的存在。”笛莎转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嘛,毕竟我们只是一群为殿下而存在的奴仆,其他人会怎么样与我们无关。”
这就是先生的卧房了吧!里间尤里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后伸手去推门。
门缓缓开了,里间尤里的心跳也快到了极点,她咬着嘴唇闪身溜了进去,在轻轻关上门后,转过身靠在紧闭的门上。
Lucky,平安抵达!里间尤里嗅了嗅鼻尖,令人上瘾的香气直冲进胸腔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自门上直起身,打开灯后开始四处环顾。
这是套间,外间大的离谱,家具虽然不多,却都是十分的高雅别致,只是一个小小的烟灰缸就足以看得出来这些家具是有多价值连城。
“先生也吸烟的吗?”里间尤里盯着那个晶莹剔透的烟灰缸端详了片刻,她记得从来没见他吸过烟,连烟味也没闻到过,难道只是充当摆设?这么想着,里间尤里微微耸了一下肩,转身往里间走去。
刚打开门,清雅的香气直扑了过来,里间尤里闭上眼睛仔细闻了闻,与平日里先生身上的味道相比,好像多了一丝其他的香味。不过好好闻,这是属于先生的味道。
陶醉了一会儿,里间尤里打开了卧房里的灯,她有一瞬的傻眼,伊斯莱的床上很乱,被子也没有好好的叠起,在枕头边放着一个金色的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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