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离开后没多久Medoc就陷入了沉睡,不知道是因为伤的缘故,还是因为萦绕在鼻尖让他心安的味道。
夜色越来越浓,Medoc一直睡到晚上九点才醒了过来,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气。
Medoc睁大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怔了一瞬,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一直守在一边的毛利兰急忙起身走了过来,按住他的双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Medoc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薄唇擦过她头顶的发丝,不安道:“我以为之前只是我的一场梦……”
抱在她身上的手臂在轻颤,她倚靠在的胸膛也在不安的抖动,毛利兰惊住的神情柔了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Medoc的后脑勺,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不是梦哦,我就在这儿!”
感觉到Medoc紧张的情绪逐渐缓解下来后,毛利兰提醒道:“可以放开我了,夏佐,你该吃点粥了,我去端过来。”
Medoc搂在她肩膀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慢慢放开,毛利兰自他怀里直起身,拿起一边的靠枕放在他的背后,起身往厨房走去。
一到房门外,毛利兰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她怯怯地往抱着双臂倚靠在墙上的人望去,安室透的神情很不妙,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冰,很显然他是看到刚刚的一幕了,啊啊真是麻烦了,吃醋方面这家伙还真是无敌了!
毛利兰垂下双肩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痛的扯了扯唇角,用非常温和的声音说道:“零你不要生气……”
安室透抬起绷紧的下巴,偏长的额发后那两双眼睛阴冷的锁住她,薄唇缓缓勾出漂亮的弧度:“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待会要接受惩罚的觉悟了!”
“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接受,但是现在他还需要照顾。”毛利兰平静地迎视着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