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她又一次这么自然而然的叫出口了,安室透很是不爽的皱了一下眉,他往前靠上她,逼迫着她往后一步步退去,直到她的腰撞上了饭桌,安室透一手扣住她的手,将她上半身紧压在桌上,薄唇暧昧的擦过她的红唇:“叫得这么亲密,嗯?”
“夏佐只是弟弟,别乱吃醋啊笨蛋,你尝尝你的嘴唇都酸了。”毛利兰轻轻推了推他:“别闹了,他伤口还没有包扎好,我……唔……”
毛利兰的话音被迫中止,安室透紧紧缠着她的唇舌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充满野性和掠夺的味道,直到吻得她快要窒息了,安室透才松开她,将脸埋在她的怀里,粗喘着低道:“不准在我面前再那么亲昵的叫那家伙。”
“零!”毛利兰抱在他后背的双手慢慢松开。
“这样又小气又霸道的我很讨厌吧,可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对不起兰,不吃醋我做不到。”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笨蛋啊!”毛利兰双手环上他的头,十指深深扣进他的发丝里,闭上眼睛微微笑道:“但是那也是零深爱着我的证明啊!”
安室透撑起双臂直起身后,伸手握住毛利兰的手将她拉起身:“肚子饿是假吧。”
毛利兰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夏……”话一说出口,毛利兰立马反应了过来,偷偷瞄了一眼安室透,果然那眼神冷的吓人,急忙改了口:“Medoc他的身体很虚弱,最好还是补点营养进去。”
“我知道了,煮粥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去替他包扎伤口!”安室透往着厨房间走去:“到时候他吃不吃就不关我的事了,肯定不会吃吧!”
回到卧房后,毛利兰走到床边拿起纱布,动作很小心的扶着Medoc坐起身。
“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Medoc对于毛利兰小心过头的动作不满的拧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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