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遮住身前走到门后:“新一还在这吗?”
“工藤先生已经回去了,他说过几天会再过来。”
“是么,已经回去了么!”毛利兰垂眼盯着地板,片刻后又问道:“请问,有没有一个受伤的少年被送过来?”
“不,被送过来的只有你们二位,兰小姐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没有了,麻烦你了。”
“那我先上去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兰小姐尽管吩咐。”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几不可闻,毛利兰一手遮在身前打开门,外面放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后毛利兰端着水盆走到床侧,安室透已经陷入了沉睡,脸上透着病态的红。
毛利兰急将水盆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撩起安室透的额发将额头贴了过去。
滚烫的温度蔓延了过来,毛利兰拧了拧毛巾替安室透将身上清理干净后转身去开冰箱。
没有找到现成的冰袋,所幸里面冰着冰块,毛利兰找来袋子做了一个简易的冰袋后放在了安室透的额头上。
因为高烧,安室透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他独自一个人站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冰冷、孤寂就像是无形的网一样笼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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