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被子在她的身上揉成一团,竭力隐忍的哭泣声随着她震颤的双肩逃到了空气里。
“先生,我来帮她穿吧!”里间尤里捡起地上的衣物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向毛利兰的手突然被抓住了,伊斯莱一把将她甩开,衣物散了一床。
伊斯莱俯下身将毛利兰抱到怀里,拿起床上的衣服替她一一穿上,不同于他冷硬的脸部线条,他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白丝般光滑的肌肤上满是紫红的痕迹,连脖子上也没放过,里间尤里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紧紧闭上。
窗外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毛利兰的手指动了一下,不能就这么跟着伊斯莱离开……必须想办法自救,毛利兰的眼角仔细的扫过卧房的每一处,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
卧房里的布置简单的可怜,桌子、椅子、柜子、床铺、一个玻璃花瓶,一枝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摆设。
伊斯莱直起身望了一眼玻璃窗的方向,将手伸向毛利兰:“那么该启程了。”
毛利兰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扶住床侧站起身,伊斯莱悬在半空的手动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转身往门外走去。
刚走一步,一股浓烈的酸麻感袭了上来,毛利兰脚下一软,所幸及时扶住了桌子,才免于摔在地上,毛利兰垂着面庞,咬了咬嘴唇,灼热的温度烧红了她的脸。
伊斯莱停下脚步,转首望向她,唇角扬起坏坏的笑容:“不要逞强,身体很累了不是么?”
毛利兰扶在桌子上的手慢慢蜷缩起,自衣领里飘来一阵阵味道,那是属于伊斯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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