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被礼绪拖着走着,视线却始终落在了屋子里的安室透身上,眼眶逐渐湿润,眼底的身影变得迷离。
“你也该死心了,梨花,不要再靠近他了。”礼绪紧绷起下巴:“紫式哥身上穿着的背带枪套里放着的手枪,以及手里拿着的大太刀你也看到了,我们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两次恐惧并不是毫无根据的,恐怕紫式哥杀的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多的多,我们跟他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同一时间的某个卧房里,热浪滚滚,昏黄的灯光打在银色的发丝上,一片朦胧的光泽。
湿热滚烫的深吻结束后,两人都低喘着粗气,毛利兰白皙的皮肤像烧起来了一样泛着粉红的光泽,她的眼睛又湿又亮,无助的盯着虚空。
沁着薄汗的手指抚过毛利兰的脸庞,伊斯莱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她身下,毛利兰整个人痉挛似的躬起了身体。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老实的多了。”伊斯莱眼神狂野而浓烈,他收回那只濡湿的手企图伸进她的嘴里,毛利兰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偏开头。
“叫给我听。”伊斯莱低垂下着迷的双眼,薄唇缓缓婆娑过她的唇瓣,下一瞬搂住她的腰,像是要急于证明什么,粗暴而凶悍的占有了她。
夜越来越深,月亮变得朦朦胧胧,风吹过窗外,隐隐约约听到树枝挂过玻璃窗的声音。
绑在手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在最后的一瞬毛利兰的双手紧紧攀着伊斯莱的后背,十指指尖深深扣进了他的背部肌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叫喊出声。
至于自己叫了什么,毛利兰全然不知,但身上的男人听了似乎很激动,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将自己的所有毫不保留的全给了她。
激情过后,伊斯莱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依如十年前那样,他轻吻着她汗湿的侧颈,嗓音慵懒而满足:“这十年里你有想着我对不对?不要再否认,你的身体没有忘记我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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