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绪抬起手抓住额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毛利兰穿着白衣红色裙裤的身影,以后自己还能看到那道不知不觉中已注视了十年了背影吗?
放在耳边的手机里终于传来了Medoc紧绷起的嗓音。
「别告诉我,兰姐姐出事了?」。
安室透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伊斯莱在哪里?”
「看来我是猜对了,Bourbon,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他在哪里?”安室透将手指捏的咯咯作响,脸部肌肉因汹涌的怒火而抖动着。
Medoc紧绷的嗓音恢复成以往的缺乏生趣:「先生没有回来,我现在也不清楚他在哪里」。
安室透扬起手臂就要将手机甩出去,但很快又收了回来,拨通了那个十年也不曾联系过的号码。
东京米花市,一辆银色的宾利欧陆驶入了铁门,工藤新一将车停靠在中庭,拿起副驾驶座上的资料开门下车,抬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走进来的宫野志保。
“抱歉,让你久等了,有个案子耽搁了一会。”工藤新一站在车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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