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真握着烟杆的手指飞快的收紧:“当然是希望你将那个女人从那位先生身边夺走了,永远、永远别让那位先生找到她。”
不同于之前的浮夸的语调,尾崎真的嗓音降到了冰点,隐隐约约还含着咬牙切齿的愤怒。
安室透若有所思的望着他,试探着问道:“你知道那位先生现在的安身之所么?不用等到婚礼的那天,我现在就去带她离开。”
“这个嘛……”尾崎真又恢复到浮夸的神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满身媚气:“不能说!”
“真是矛盾!”
“不不不,一点也不矛盾,我十分讨厌Sake,可我又非常尊敬那位先生,这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我们几次差点失去了我们独一无二的君主,只要那个女人还待在那位先生的身边的一天,那位先生就会不停地收到伤害。”尾崎真的情绪有些失控,他垂着瞪大的眼瞳盯着地面:“所以,只要让那个女人远远离开,就没人能伤害到那位先生了,没错,王只要坐在至高点,睥睨着脚下的臣民就够了,那些情情爱爱只会污秽了王高贵的身份,不需要,所以要除掉,Bourbon把那个女人抢走,是你的话还有希望。”
“贝尔纳茨家的那次夜宴,那位先生仅凭一个人的力量就碾杀了大部分精英,你觉得我能打得过他吗?答案是不可能,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希望?”
“Sake同样深爱着你,这就是你的胜算。”尾崎真定睛看着他安室透:“那位先生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已经深到让人恐惧,若是Sake以命作为要挟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有一丝希望,到时候我会令人准备一架直升机接应你们,不过这件事还望你对贝尔纳茨家的那位大小姐保密,毕竟她也是一个为爱疯狂的人。嘛,现在也只是说说,那位先生究竟会不会携她出席婚礼还是未知数。”
安室透凝神盯着墙壁的一处,久久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在婚礼现场,身为新郎的你跟另一个女人逃跑,是件很渣的事?觉得对不起那位大小姐?”
“你在开什么玩笑?Raki,你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吗?”安室透抬起隐藏在额发后的那双冰冷的眼瞳,头微微歪向一边,唇角扬起冷肆的笑容:“地狱里的修罗是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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