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觉到肩头的手松开后,毛利兰迅速反转过身扶住Medoc,将他小心的移到床上,起身拉开窗帘。
阳光照了进来,将她的轮廓染上了浅浅的亮白。
Medoc完全忘记了眨眼,视线凝在毛利兰忙碌的身影上,一个多月没见她变得更有女人味了,相较于之前的清婉美丽,现在则更多了一丝妩媚,Medoc的目光转移到敞开的衣橱里,男式白衬衫整齐的挂在那里,她的改变,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她身边的关系吗?
毛利兰端着医用酒精、纱布、棉签等等走到床边,将那些放在一旁后,她开始检查Medoc的伤口。
是枪伤,击中了离心脏不远的位置。
“我现在替你把子弹取出来,屋子里没有麻醉剂,会很痛……”
“这点疼还是可以忍耐的,动手吧!”Medoc望着她泛白的脸,伤口的疼痛早已经被再与她相见的喜悦所冲淡。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解开Medoc的衬衫扣子,因为一直在流血的关系,衬衫没有粘在伤口上。Medoc的身上不像安室透那样布满伤口,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少年的实力让人恐惧。
在取子弹的过程中,Medoc几乎没动一下,但他的唇色还是明显变白了,浅金色的额发被汗水濡湿了,挤一挤或许还能挤出水滴来。
Medoc凝视着她长长的眼睫:“跳下悬崖的时候我在想,若是能再见你一面那就好了,总觉得这么奢侈的愿望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实现,所以我没有避开从上方扫射过来的子弹。”
“你这是什么怪逻辑?”毛利兰将染血的子弹夹放到杯子里,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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