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空气里有血腥味渗透了进来。
看来这个人伤的挺严重。毛利兰握紧枪的手松了下来。
卧室里一片安静,就在这时铁门外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毛利兰再次紧张的握紧手枪,听脚步是有三个人,那么他们是昨晚与黑衣组织火拼的人,还是这个人的同伴?
有人爬上了院墙。
“等等,这里有血迹。”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看来是往那边逃了!”
院墙上的人跳了下来,脚步声渐渐远离,毛利兰暗暗松了一口气,垂下手里的枪,血迹应该是这个人故意留下的吧。
衣柜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糟了,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又是什么时候从三米外的地方瞬间移动到了衣柜前?
毛利兰条件反射的下意识的想去扣下扳机,脖子上忽然一紧,她整个人被拎了出来重重甩在了床上。
还没从突变中反应过来,一条手臂揽过她的胸前,将她紧扣进了怀里。
血腥味浓烈的直冲向毛利兰的鼻腔,背后湿烫一片,因为刚刚的动作,这个人的伤口又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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