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二呢?二被你吃了?”Camus的脸又怒又红,冲着半蹲在悬崖边上的Medoc咆哮一声。
Medoc半耸着眼皮,瞄了一眼一身煤灰的Camus:“忘记了!”
Camus突然有种脱力感,伸手将额发往脑后扯去用很深的怨念道:“跟你一起出任务真够刺激,简直就跟拍谍战大片一样。”
“来了!”Camus转身望向树林的深处,一改之前的萎靡,那双睁开的黑瞳映着月色流溢着冰冷的光芒。
几分钟前,附近的住宅区,粉白的樱花飘过随着夜风摆动的风铃飘落进泛着幽蓝的屋子里。
毛利兰睁大眼睛紧紧依偎在安室透的胸膛,耳里时不时传来车子追逐的动静,以及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
安室透也没有入睡,闭着双眼仔细倾听着屋外的动静,又有两辆车被干掉了么,还剩下三辆,从枪声来判断一方是手持冲锋枪连续扫射,因为火力过猛,另一方毫无机会还手,大概得可以判断出现在那几辆车的方位是在悬崖附近,若是那个组织的人是被追的那一方的话,他们接下来一定会借助悬崖绝地逢生……
“零,零你睡了吗?”毛利兰轻声唤道。
“还没有。”安室透扯回思绪,放开拥在怀里的人,垂下面庞,一手轻点她的眼睑:“睡不着吗?”
毛利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零呢?怎么还不睡,明早还要去上班了。”
“等你睡着了我就睡。”安室透替她拉好身后的被子,轻轻吻着她白皙的额头:“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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